溫楚寧將阿東的反應盡收眼底,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他不準備開口,誰知阿東卻好奇上了,沒一會兒又問他你為什么要把我們引到這里來
其實我沒有故意引誘你和聞天和,我的隊友在桑婆那邊,我是讓他拖住時間,我再回來一趟取回東西,誰知道那些怪物居然跟在我身邊,等我發現你們也跟著我的時候,我已經沒法告訴你們了,一開口就會被那些怪物發現。
阿東在心里盤了盤,覺得這說法也合情合理。
那你剛剛為什么要爬到我背上
溫楚寧沒有猶疑因為那些怪物啊,我想救他們。
阿東頓了頓,眉間隱有怒氣你為了那些怪物差點把我害死
溫楚寧眨了眨眼滿臉無辜可是他們救了我,不論是不是怪物。而剛剛的你們對我來說只是陌生人。
阿東看完這句話后,許久沒有回應,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道“你走的離我近點。”
聞天和聞言回過頭來,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看著阿東似怒非怒,確定沒有什么異樣,又將視線挪了回去。
更下層的洞穴,溫度更低,明明沒有縫隙,卻不時有陣陣陰風拂過后脖頸。
聞天和必須全神貫注,才能確保沒有什么躲在暗處,忽然跳出來攻擊他們。
任務在7點30的時候開始了。
家主并沒有現身,他隔著一道簾子聲音低沉,非男非女,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喜婆和桑婆不見了的事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孔西透過簾子的縫隙,只能看到他一閃而過的眼,那種冷凝的視線,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孩子,進來吧。”這是家主對他們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后一句。
桑婆不見了,五月自然而然的掌控了全局。
他看了一眼孔西,最后還是將nc排在了最前面,讓nc先進家主的房間。
溫楚寧叮囑過,要分清喜婆和桑婆組里的人。
孔西屏息看著,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被叫進去的人有的很快就出來了,有的慢些,還有的再也沒有出來。
簾子后面的是什么沒人知道,但聽上去就像一片沼澤,將所有的聲音都吞沒了,站在門外聽不出一點響動。
如果是被喜婆帶著過來,孔西肯定不會發現詭異的地方,可溫楚寧將兩組人融在一起,接連出來了三個人之后,孔西很快就發現,被留在里面的都是桑婆那一組的,而喜婆這一組的不論時間長短,最后都被放了出來。
只是試圖向他們打聽里面發生了什么的時候,他們卻都像失了憶一樣,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眼看著很快就要輪到自己了,孔西看向宗家大門的方向。
不知道溫楚寧那邊進展順不順利。
三個人,準確說是兩個人,阿東和聞天和,擋住了所有來源詭異的攻擊。
溫楚寧因為被綁著,索性裝都不用裝了,十分坦然的蹭在阿東身邊。
阿東身子僵硬的護著溫楚寧,碰到小鬼就捏個訣丟個符,遇到難搞的,聞天和就直接用道具,就這么一路順暢的走到了墓穴的正中央。
之所以肯定他們站的地方就是墓穴的中央,是因為,以立在他們眼前的棺冢為中心,棺材的四個角上,每個都分出了兩個枝丫,像是某種血脈相連的網絡,伸出去暗紅色的兩道長管。
溫楚寧走進了看,那管子中央涌動這猩紅的液體,間或夾雜著碎肉式的東西。
聞天和直接走向了那具棺冢。
他沒有用手碰觸
,而是再次召喚出了小劍。
溫楚寧往右走了兩步,恰好能看到棺冢的側邊。
果然,這個棺冢的右側,也用朱砂封住了。只是這里的朱砂不是胡亂的涂了一道,而是被繪成了類似梵文的圖案。
小劍顯然是等級十分高的道具,輕而易舉便將棺材蓋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