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最美味的在這里。”
溫楚寧睜開眼,下一秒腦子就恢復了清明。
身下冰涼平整,頭頂正是被他一腳踹壞的天窗。
溫楚寧被放在了桌子上。
腦子里最后一個畫面就是暴起的孔西和錢奪。
“你醒了。”
男人的聲音在自己的右方響起。
溫楚寧看向宗仁青,只是一個簡單的轉頭的動作,就讓他用了大半的力氣。
銀質的餐刀在男人修長的指尖里跳躍,不時閃過冷測測的光。
宗仁青忽然俯身,刀尖筆直向下,扎破溫楚寧眼球的前一秒,堪堪停了下來。
每次眨眼,睫毛都能刮過刀背,仿佛能感受到刀身上森冷的寒氣。
“多么美的一雙眼啊,毀了就不好了。”男人笑著,手中的刀鋒緩緩向下,貼著溫楚寧的臉頰一路下移,劃過肩頭,搭在了他外衣的盤扣上。
“你毀了我精心準備的儀式,我即將成功的作品”
男人話鋒處,每停頓一次,就挑開溫楚寧一顆扣子。
“是不是該有些補償”
衣襟很快被打開,冰冷的空氣激起了一陣戰栗。
刀背從頸窩緩緩劃過,順著肋骨,停在柔軟的小腹上。
那里起伏不定,是主人最軟弱的地方。
男人輕笑“你的眼睛真的能說話,你是不是在想,你那個鬼侍去了哪里”
溫楚寧呼吸一窒,腹部的肌肉都緊縮起來。
男人看著,眼底的笑意更盛了。
“他被我封印了。”
溫楚寧震驚,戎啟有多強他是知道的,就算現在戎啟還沒恢復到全盛的實力,但男人這么輕易就將他給封印了,也太匪夷所思。
“你見過那個女人了吧”男人忽然岔開話題,他將刀扔在桌子上,換成自己冰涼的指腹,搭在溫楚寧柔軟的小腹上,來回摩挲。
“她以為用性命詛咒了我,我就一輩子不能離開這老宅,永遠生不出正常的后代,在這里含恨老死。可是,她能夠向偉大的神靈許愿,我又為什么不行呢”
“你看,神靈終究還是偏愛我的,他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這么多年,你是第一個不能被我控制的靈魂。你的兩個朋友也不錯,勉強可以成為我的糧食,但你不同,你優秀到”
男人俯下身,分了叉的舌尖描摹著溫楚寧的耳廓“為我孕育子嗣。”
溫楚寧感覺到揉弄著自己小腹的手停了下來,下一秒,那只手被高高舉起,停在了溫楚寧的眼前。
手里握著一個溫楚寧很熟悉的東西。
男人裂開嘴,英俊的臉被純粹的惡給撕裂。
“陰魄,打碎之后涂抹在你的小腹,你就能變成陰體。”
“從此以后,你就只能留在這里,為我生下一個又一個孩子。”
“放心,你的靈魂足以和我匹配,我會好好愛你的。”
男人露出個繾綣又森然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