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這不還是無用功嘛
少年細長的手指搭在窗框上,弓腰準備跳下來,可蹲下身的瞬間,又停了下來。
他搖著頭,喃喃道“不對,你剛剛還讓我去死,現在為什么又要救我你肯定是在騙我。他一定已經死了”
萊爾神色忽變,趁著溫楚寧滿臉掙扎的時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細瘦的腰,用扛的將少年從窗臺上扛了下來。
少年身形單薄,抱在手里的時候更有實感,輕的像一根羽毛。
將人扔到床上的時候,萊爾不自覺的放輕了力道,可就是這一點疏忽,少年揚起手中藏著的碎瓷片就割向了自己的脖子。
但手腕立刻被捉住了。
溫楚寧兩只手都被摁著死死釘在床上,萊爾臉色漲紅,俯身在他上方死死盯著他。
該怎么解釋,剛才的搏斗里,萊爾已經想好了。
“我其實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的那些風流韻事,我覺得很惡心,所以我才會對你說了那樣的重話。”
“對不起。”
萊爾覺察到掌心反抗的力道在漸漸變小,不動聲色的繼續編著瞎話“但后來,我看你為了他那么傷心我知道我錯了。”
“原來如此。”少年輕輕吸了吸鼻子。
離得近了,萊爾能嗅到少年身上的氣息,他不知道少年用的是什么樣的香水,才能聞上去那樣清新甜膩,即使離得這么近,少年的皮膚依舊像細瓷一樣看不出半點瑕疵。
少年和萊爾對視著,忽而彎了彎眉眼。
萊爾手勁就這么松了。
少年擦干眼角的淚笑道“原來你沒騙我,真好。”
“我誤會了你,還好”
少年搖頭“很多人都是這么看我的,你不過也是被那些媒體蒙蔽了而已。”
說著少年似是害羞的微紅了臉“實際上我剛剛和他舉行了小型的婚禮,在這之前,我甚至、甚至沒有過經驗。”
少年的害羞沒有半分扭捏作態,萊爾覺得自己嫉妒起范倫丁來。
好在,他是個短命鬼。
想到這里,萊爾的心情好了許多,他看向溫楚寧,眉眼溫和“先別說這些了,你先好好休息,我會幫你打聽范倫丁先生現在在哪個病房,到時候你們就能見面了。不過現在醫院人手不夠,你可能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答應我,不要著急,也不要再做傻事,好嗎”
溫楚寧乖乖的點了點頭。
萊爾直起身,翻開查房的名冊,在羅密歐的后面劃上了一個小小的。
扶著溫楚寧躺下,又將病房里打掃干凈,萊爾站著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睡的毫無防備的少年,眸色晦暗。
找個機會和少年生米煮成熟飯,在這樣的地方,他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了,等他再弄些藥來,讓少年離不開他,到時候不論范倫丁的遺產,還是眼前的美人,都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萊爾控制不住的揚起嘴角,正準備離開,發現護士袍的一角被粉嫩的指尖給拽住了。
“怎么了”
溫楚寧眸光閃爍“你要走了嗎”
萊爾很滿意少年的依賴,輕輕“嗯”了一聲。
“可是”
“你有什么要說的嗎不需要有顧慮,可以直接告訴我。”
溫楚寧猶疑著,似乎極為不好意思,耳根都徹底的紅了。
“我的錢被偷了。”他看向隔壁的空床,“他們只給我留下了證件。”
萊爾了然,原來是為了這事,看來富人從來沒有為了錢的事和別人開口過。
他笑著心中更加坐實了溫楚寧的身份“你放心,住院費我先幫你付,你就安心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