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寧上下打量了兩眼,熟稔的上了手。
他屈起指節從神像的頭頂開始往下敲擊,敲到腹部的時候,停了下來。
神像的肚子是空的。
他毫不猶豫的弄碎了神像。
熟悉的玉髓就埋在了神像的肚子里。
溫楚寧皺了皺眉,想起自己剛對某人做的事他果斷抽下神像底下遮灰的紅布,將玉髓給包了起來。
排除神像暗中作祟,溫楚寧終于可以開始自己的主線任務了。
只是100具尸體,想要精準找到范倫丁的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溫楚寧想著轉過身,身子一挺,險些破了功。
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被白布蓋著的尸體居然坐了起來。
最驚悚的是,尸體雖然坐了起來,但白布還是牢牢的蓋在身上,只露出了一雙雙空洞黝黑的眼,不論身處太平間的哪一個角落,都死死的盯著溫楚寧縮在的方向。
這一刻,溫楚寧終于明白黑暗里那幢幢鬼影是什么了。
溫楚寧往左走了兩步,驀地轉頭,果不其然,這些尸體的眼睛是追著他走的,但他看過去時,這些尸體又毫無動作,像是真的死去了毫無知覺一般。
深呼吸一口氣,溫楚寧攥了攥拳頭,沒有再管這些意圖不明的尸體,而是走向了最左側的冰柜。
從這處處處透著勢力的醫院來看,以范倫丁的身份,他的尸體最有可能被妥善的保管在冰柜里。
溫楚寧很快被打了臉。
不論是左側還是右側,這些冰柜都是打不開的。
就算系統再針對他,也不可能制造出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只剩下了一種可能,范倫丁的尸體,真的就藏在這100具尸體里。
溫楚寧和這些尸體空洞的目光對視著。
沒有焦距的雙眼既沒有殺氣,也沒有半分生機,沒有靈魂的軀殼去依舊在執行著某種命令,越顯詭異。
溫楚寧收回目光,鴉羽似的睫毛遮掩住了他晦深的眸子。
范倫丁是個富商,那穿戴一定不會差,很有可能身上穿的是西裝。
按照萊爾所說,范倫丁是因為幫著自己的愛人躲過了致命一擊才會受傷,假設萊爾說的是真的,那么范倫丁最有可能受傷的地方是后背和靠近心房的肩膀。
那么他現在需要找的尸體就是一具傷在后背或肩膀,三十多歲,穿著打扮考究的中年男人。
溫楚寧走進了尸體堆里。
接連看清幾具尸體的后背之后,溫楚寧不由得蹙起了眉。
這些尸體全都被換上了一模一樣的藍色短衫和白色的長褲,而只是從外觀,也看不出這些尸體生前受的傷來自哪個部位。
溫楚寧又向前走了兩行,回過神來,如芒在背的視線果然來自身后的尸體。
身子沒有動,脖子擰了足足360度,而面對他的凝視依舊沒有將脖子轉回去,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
我在看著你。
沉默不語、如影隨形。
如墜冰窖一樣的涼氣和這樣的凝視讓溫楚寧的雞皮疙瘩細細密密的泛了上來。
生命值依舊在下降,且隨著整個空間的溫度不斷下降,也快要到這副身體能夠抵
抗的極限了,再往后,只怕生命值下降的速度會更快。
溫楚寧抿了抿唇,直接掀開了右手邊一具尸體身上的白布
“你就是范倫丁。”溫楚寧道。
嘉賓溫楚寧觸發支線任務場景我和尸體有個約會。
請按照對方要求完成這次約會。
溫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