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指尖勾纏著烏黑的發絲，李玄捧起他的發絲輕嗅“謝謝你，幫我殺了祂。”
溫楚寧側過頭，兩人的距離在不知不覺中拉的很近，近到他能輕易看進李玄的眼底。
相遇以來，兩人鮮少有這樣平靜的時刻，誰都沒有先說話打破這沉默。
最后，是溫楚寧先挪開的視線，他扯了扯唇角，看著窗外的血月，話卻是問這身旁依舊盯著他的男人的。
“既然我幫你殺了祂，李將軍投桃報李，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為什么有兩個身份”
“殺神，邪神，哪個才是李玄”
副本外，強森拍了拍自己的耳機，疑惑道“怎么沒聲音了你們有嗎”
“別拍了，不是耳機問題。”索慕翻了個白眼，“涉及到副本本源相關的問題，系統會自動靜音。”
這話一出，強森卻更加震驚了，這兩人正在討論的問題居然涉及到了副本本源
副本本源可是整個末日科學家一直在研究都還沒研究明白的。
強森顧不得形象，整個人趴在了桌上，死死盯著屏幕，試圖看清溫楚寧的口型。
然后，李玄閑閑笑著回答“殺神只是我在副本里的分身。”
溫楚寧挑眉“我前兩次遇見你，你都是以邪神身份出現的，既然邪神可以進入副本，為什么還需要一個人類身份”
這次，李玄定定的看著溫楚寧，半晌卻只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溫楚寧深吸口氣“最后一個問題。”
他聲音沉了下去“我進入這個世界，和你有沒有關系”
“有。”
溫楚寧驀地抬起頭，有一瞬，李玄眼底洶涌的復雜情緒讓他心跳鼓噪，血液上涌。
李玄又恢復玩世不恭的模樣“不把你弄過來，我怎么報復你呢你知道的，我喜歡親手報仇。”
“你是怎么看著我被射殺的，我會一點、一點還給你。”
鼓動的心跳漸漸平息。
溫楚寧垂下眼眸，所以也沒有看到頭頂留連的目光。
李玄直起身，松開對溫楚寧的桎梏“下次”
領帶被拽住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前傾身，鼻尖相觸，皮膚摩挲的觸感柔軟的不可思議。
溫楚寧滿含笑意道“既然你這么想要報仇，那為什么還要幫我找到異化源啊李玄，你不會我會信你想用我借刀殺人這種拙劣的借口吧”
“你明明可以自己殺了他，把這個副本也收入囊中，不是么”
“還是說。”
“不論你是邪神，還是殺神。”
“不論你李玄是不是被我害死的。”
“你都喜歡我喜歡的要死啊”
胸膛上，屬于溫楚寧的指尖在游移，像是小貓的爪子，觸感柔軟，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刺破皮膚。
李玄笑了，壓低的嗓音磁性沙啞“你摸的地方，都是她剛剛摸過的。”
“溫楚寧，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喜歡的要死啊”
手腕被捉住了，溫楚寧試了試，根本抽不出來。
李玄不知道被什么取悅了，笑意直達眼底“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的心意，不如自己確認一下”
指腹一痛，指尖被李玄的犬齒咬破了。
攥著他手指的大掌牽引著，淡紅色的血漬在胸口畫出斑駁的圖畫，像是某種古老的符咒，最后停留在了胸口處。
雙眼越瞪越大，溫楚寧怒道“你瘋了”
李玄的手像焊鐵一般，死死鉗制著溫楚寧的手，刺破了他胸口的皮膚，穿過胸骨，觸摸到了內里柔軟、溫熱，在蓬勃跳動的東西。
“感受到了嗎我有多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