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住處,溫楚寧第一件事就是研究戒指。
他將戒指丟回抽屜里,然后坐在床邊靜靜等著,果然,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戒指就回到了他的無名指上。
后來,他又嘗試了許多辦法,都沒辦法講戒指摘下來,無奈只能帶著戒指洗澡。
溫熱的水澆在少年如畫的眉眼上,溫楚寧沖洗著身上的污穢,將濕潤的長發撥到身后,放下手時,他忽然發現黯淡無光的戒指,竟然又亮起了幽幽的綠光。
溫楚寧
已知,只有輸入了鬼氣,戒指才會亮起來。
他沒有這么做,那到底是誰干的呢
磨了磨牙,溫楚寧洗了個戰斗澡,裹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一出浴室,戒指又恢復了那副黯淡無光的模樣。
對這副戒指,溫楚寧嘗試了許多方法,至今也只知道戴在無名指上的時候,輸入鬼氣能夠讓它亮起來,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了。
可是現在看來,它身上古怪可多的很。
想著,溫楚寧不斷朝戒指里輸入鬼氣。
可不論他輸入多少鬼氣,戒指除了亮起來之外,鬼氣都像泥牛入海,再激不起半點別的反應。
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睡著的瞬間,最后一絲鬼氣依舊沒有停止,不斷地輸進了戒指里。
溫楚寧覺得周身都輕飄飄的,他打量著四周,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居然站在一處密林里。
天色陰沉暴雨將至。
參天的樹,沒有陽光的時候黑的根本分不出是白天還是黑夜。
溫楚寧加快腳步尋找著出路。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屋子。
這是個木質建筑的屋子,和他從前住的地方十分相似,穿越之后,溫楚寧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房子了。
密林掩映之下的木屋對他有著莫名的吸引力,溫楚寧屏著呼吸走了上去。
門沒鎖,輕輕一推就發出清晰的吱呀聲。
溫楚寧走了進去。
看清房間陳設的剎那,他瞳孔皺縮。
這個屋子,和他從前的房間陳設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窗戶和門上都貼著用鮮紅的彩紙剪裁的“囍”字。
溫楚寧靠近窗戶,米做的漿糊在“囍”字邊沿暈了出來,像是某個粗手粗腳的人的手筆。
溫楚寧正欲轉身,忽然看到了桌上的東西。
那是一副畫。
畫的主角是兩個穿著喜服的男人,兩個人端坐在床上,兩人中間被一個巨大的繡球連著。
兩個人的穿著他都十分熟悉,這是他和李玄。
難道
這是他和李玄的婚房
溫楚寧環顧四周,很快發現屋子的另一角還有一道小門。
他朝著小門緩步走去,莫名有些心慌。
越走越深,不大的屋子,居然走了好幾分鐘都沒走到另一道門邊。
小門的縫隙里透著光,不是帶著暖意的陽光。
是一片黑暗里能看到的零星的星光。
濃濃的不祥和著血腥味從那道門里傳了過來。
越往前走,那股被凝視著,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感就越明顯。
像是被高維的生物俯視著,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巨大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