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像是吐著信子的蛇一樣的液體流進體內。
溫楚寧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了眼。
他忽然直起身子,猛烈喘息的模樣,引來身旁人的側目。
溫楚寧發現,他正在一輛疾馳的大巴上。
被死死壓制著,半個身子陷進柔軟的被子里,視線被方巾遮蓋,無法反抗的任由匍匐在他身上的男人狠狠啃噬脖頸的恐怖場面,還好,只是個夢。
他擦了擦額際的汗,抱歉的沖著身旁的人笑了笑。
溫楚寧主動伸出了手“你好。”他打招呼道。
對方看了他一眼,耳廓微紅,也伸出手來。
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黑白分明,像是牛乳混進了可可粉里,顏色對比格外鮮明。
借由著這個機會,溫楚寧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方。
男人三十上下的年紀,穿著紅色的無袖背心,下身則是藍色剛到膝蓋的短褲,腳上穿著一雙露著腳趾的拖鞋,手里還抓著一頂草帽。
溫楚寧皺了皺眉,穿著如此進入副本,實在有些別出心裁。
就在這時,巴士駛進了一個隧道,突如其來的陰寒讓溫楚寧一陣瑟縮,他揉了揉光裸在外的胳膊
等等。
進入副本之前,溫楚寧記得自己穿的是一身黑色的長衫,是他花了不少愛慕值在商城選購的,他確定以及肯定,那衣服是有袖子的。
巴士呼嘯著穿過隧道,光點變成光斑最后眼前一片明亮。
溫楚寧瞇了瞇眼。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這會兒微側過身,看向左邊的窗玻璃。
玻璃上有斑駁的土垢,但不妨礙他看出自己的大致的穿著。
溫楚寧看著鏡子里穿著對襟白色旗袍的纖細身影,愣了神。
巴士一陣顛簸,有什么從他懷里掉了出來。
那是一個黑色的雙肩包,包上掛著個夸張的卡通玩偶,能明顯看出是個男生,卻穿著女式高開叉的旗袍,還有勒到大腿根處的網襪。旗袍是改良過的樣式,襯托出玩偶夸張的腰臀比。
溫楚寧忽然有點不想面對現實。
他埋下頭,打開包,查看這個身份帶了些什么在身上。副本至今沒有給出更多的人物信息,需要他盡可能的多搜集。
但事情就是這樣,當你越想逃避的時候,就總會有人不斷讓你面對。
溫楚寧在背包里發現了瓶瓶罐罐寫著各國文字的化妝品,他們擺放的十分凌亂,讓包里鼓鼓囊囊的像個小型的化學實驗室,除此之外,在背包的底部,溫楚寧發現了一片鏡子。
透過鏡子,他看清了自己的模樣。
總是隨意披在身后的黑發被盤在了腦后,露出一大截纖細白皙的精子,他的皮膚本就白,因此沒有上過底妝,只是兩頰涂了淡淡的腮紅,睫毛只是簡單的夾了,顯得愈發濃密挺翹,眼尾畫著薄紅的眼影,讓他隨時像是被欺負的很了似的,尋常眼神也顯得十分無辜。
最夸張的是,兩眉之間,被用紅色描上了細細的花鈿。
明明是大相徑庭的花紋,卻讓他無端聯想到李玄臉上那些紋路來。
溫楚寧嘆了口氣,既然已經避無可避,于是他目光下移。
果不其然,他微側的長腿透過旗袍的開叉露出了好大一截,網襪的鉤邊勒著細膩白皙的軟肉,將腿型勾勒的更加纖細。
溫楚寧拉過背包,擋在了旗袍開叉的地方。
他自我安慰道,這樣也好,以他現在風口浪尖的處境,這副樣子,不熟悉的人倒是不容易認出他來。
啊啊啊啊啊yife叼著玫瑰出現,被一拳打飛,叼著玫瑰爬回來抱住老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