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防戰的規則并不復雜,時常總共40分鐘,10分鐘為一個輪次,第一個輪次是nc攻,玩家們防,被抓到的人即為淘汰,懲罰的方式由nc和玩家自行決定。
第二個項目是解救人質。
森林的深處,小紅帽和她的奶奶被大灰狼關在了小木屋里,請玩家將他們解救出來。
方式不定,時間不定。
兩個項目的規則都不復雜,黑暗的甬道里,溫楚寧垂著眸,一邊走一邊沉思。
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快要走到甬道盡頭,已經能看到外面光亮的時候,他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割裂。
冒險樂園是一個大項目,但兩個游戲太割裂了,至少規則看上去是如此。
溫楚寧剛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聞天和他們,踏出甬道的時候,他愣了愣,試探的叫了一聲“聞天和”
“怎么了”聞天和的聲音很近。
溫楚寧抿了抿唇,換了個詢問方式“你有沒有覺得身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沒”聞天和的聲音戛然而止,再想起時帶著細微的顫抖,“我的左手,變成了義肢。”
攻防戰開始,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
場館的廣播里響起了樹樁的聲音。
10:00
倒計時出現在每個玩家的面板上。
溫楚寧來不及一一聞訊每個人的情況了,他簡短的說出自己的推測“剛剛所謂的押金指的就是我們身上的某處功能。”
“那你”
溫楚寧摸索著撕下裙邊的白紗,覆在眼上,再腦后綁了個結“我的視力被剝奪了。”
忽然,一陣毛骨悚然的鈴聲響了起來。
伴隨著不成調的哼唱“找啊找啊找朋友”
溫楚寧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身邊人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聞天和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飛速解釋“他在拐角處,我看到了一桿槍,和我們一樣的槍。”
“跑分開跑”
聞天和頭皮發麻。
他透過拐角瓷磚的反光看到了端著槍的模糊身影,下一秒,那個身影朝著他做了個射擊的姿勢。
他只來得及大吼一聲提醒所有人趕緊逃離。
溫楚寧手腕被抓住了,他被牽著,被迫奔跑了起來。
這是一段新奇的體驗,眼前是一片漆黑,并不知道路在哪里,也不知道即將跑向哪里,只是一味的朝前奔跑著。
因為看不到敵人可怖的模樣,甚至連恐懼都被削減了不少。
耳旁的風撩動長發,抓著他的手長纖長有力。
是個男人,溫楚寧想道。
拐角處,他被扯著鉆進了一間房里。
之所以知道是一間房,因為他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
緊接著他被捂著嘴塞進了一個衣柜里,帶著淡淡梔子香氣的衣物不時掃在臉上,溫楚寧半側過臉,感覺到男人也跟著擠了進來。
“小丑。”
“你怎么知道是我”
溫楚寧第一次為自己的料事如神感到遺憾。
“如果是別人,在跑的過程里就會告訴我周圍的環境是什么樣的。”
“那還真是抱歉。”小丑聳了聳肩,語調沒有半分歉意。
他伸手在溫楚寧眼前揮了揮,被溫楚寧精準的抓住了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