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他懷孕的媳婦去處理這種黑心爛肺的惡人吧,他可舍不得。
霍恬恬聞言,默默地握緊了拳頭,把這口氣憋了回去,一言不發去了院子里,收拾其他東西去。
胡俊民哪里知道自己的奸計早就暴露了,現在看到霍恬恬出去了,可不得趁機攔住了鄭長榮,他笑著問道“鄭師長,這五斗櫥放哪兒”
“給我吧。”鄭長榮也不喜歡胡俊民,不管是他下午跟霍恬恬鬧的不愉快,還是后面跟曲卓婷的詭計,都讓鄭長榮無比的厭惡這個人。
不過他得沉住氣,他還要將計就計,讓這個狗東西自食其果呢。
鄭長榮直接從胡俊民手里把五斗櫥接了過來“這里快忙完了,你去院子里歇著吧。”
“客氣什么呀,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胡俊民厚著臉皮跟著鄭長榮進了西屋,手電的光亮把屋里照得一片雪亮,他打量了一下,發現屋里到現在還只有一個沒有裝完的架子床,便笑著說道,“床都沒安好呢,怎么說收拾完了呢我知道鄭師長是客氣,不想麻煩我,可就算不談偉民和鐘靈的婚事,咱也勉強可以算是前后鄰居吧,鄰居搬家,哪有不幫忙的道理呢回頭我爸非得罵我沒有眼力見不可。”
這話要是換個旁的人聽了,也許就抹不開面子,默許胡俊民過來幫忙了。
可鄭長榮不是好糊弄的,他的心里已經轉過了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可以讓胡俊民萬劫不復。
他把五斗櫥放好,轉身打量著胡俊民,眼睛半瞇著,像是在審犯人似的,臉上一絲笑容不見,反倒是透著嗖嗖的涼意。
這讓胡俊民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得訕笑著轉身,準備出去幫忙抬別的東西。
不想鄭長榮上前一步,直接扣住了他的肩膀,愣是把他摁在了門檻處。
一陣冷意順著胡俊民的脊梁骨爬上了他的天靈蓋,一聲冷笑又將這股子冷意再次摁了下去,直嚇得胡俊民冷汗直下,連手心都濕了。
鄭長榮看著他心虛的樣子忍不住發笑,便強忍著怒火問道“既然你這么想幫忙,不知道愿不愿意幫我跑個腿”
什么跑腿胡俊民松了口氣,看來是他想多了,鄭長榮的口吻聽起來很是和善。
他笑著轉身“去哪兒,我現在就去辦。”
“沈舟他們今天下午就該回來了,也不知道到了沒有,你幫我去找找他,要是他回來了,叫他來我這里一趟,我有事跟他說。”鄭長榮惡向膽邊生,心里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胡俊民哪里知道自己算計不成反被算計,趕緊應了一聲,出去找人。
而與此同時,鄭長榮叫馬大壯去了一個地方。
那是他昨天就幫沈舟物色好的民宅,留著給沈舟和他老子住的。
這事還得從那天晚上裴遠征離開之后說起,他第二天早上就去了廣州軍區,一是給沈舟的老子沈崇山平反,二是從軍區司令那里要走了幾個人,跟他一起去云南。
畢竟他身份暴露了,需要重新進行隱藏,這時候必須有人跟他打配合。
今天上午沈舟就給鄭長榮打了電話,鄭長榮推測的不錯,沈崇山確實是被冤枉的,實際上是組織上故意把他下放到艱苦的地方進行證人保護的。
也就是說,沈崇山是當初間諜誆騙裴姓親眷跟霍齊家見面的知情人,是他截獲了間諜發給當地接頭人的電報,并立馬將這個重要的陰謀提前告知了組織,這才讓裴家的人和霍齊家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