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善柔和魏崔城都一言難盡的沉默,陶朱以為他們都同意了,擺開紙筆文墨,刷刷寫供詞,把剛才陸善柔推演的過程,用金榮的招供口吻完整的寫下來了,拿著墨跡未干的口供邀功“看,我寫的可還行”
陸善柔看著新鮮出爐的偽造供詞,“字好看,文筆也好,這么快的速度一氣呵成,陶朱啊,你的才華了得。”這文筆,比我的話本小說都寫的都好
魏崔城也服氣我寫不出來這樣的。
陶朱拍手道“結案,我這就要金榮簽字畫押去。”
陸善柔飛速把供詞塞進了睡蓮缸里泡水。
陶朱搶救出來時,已經變成水墨畫,霎時就不能看了。
“你干什么”陶朱不出意外又生氣了。
陸善柔說道“壽寧侯那邊是不會罷休的,金家還有個不是太后,勝似太后的昌國太夫人在宮里住著,壽寧侯和金家是吃素的這個偽造供詞就是將來他們為金榮翻案的證據。偽證看似能解決目前的問題,但將來后患無窮,必須銷毀偽證,以免授之以柄,反咬我們。”
魏崔城贊同陸善柔,“你的偽證計劃按起葫蘆浮出瓢,實乃下策。”
陶朱氣呼呼“你懂,你是個大明白你不就是個喂大象的嗎今天不去當差,錦衣衛訓象所不罰你”
方才陸善柔發火要其閉嘴,眼神冷酷似要殺人,陶朱不太敢惹她了,只能嘲諷魏崔城我不敢惹她,還不敢惹你
魏崔城心想,我干爹是錦衣衛指揮使牟斌,訓象所不敢罰我。
這時劉秀來了,看到陶朱又氣得跳腳要吵架,連忙安撫,“都中午了,暑氣大,來,喝點酸梅湯降降火。”
陶朱委屈,噘著嘴,“他們兩個都欺負我,只有你一直站在我這邊你剛才干嗎去了”陶朱像個打滾求安撫的小狗。
劉秀不開口,只是遲疑的看著陸善柔。
陸善柔會意,“走,我們去房里說。”
陶朱也要去,被魏崔城牢牢按在椅子上,說道“明顯不想說給我們聽,別自討沒趣跟著,喝你的酸梅湯。”
似有千斤重壓在肩膀上,陶朱動彈不得,又又諷刺道“你武功不錯啊,為什么不去保家衛國,只曉得喂大象,哼,貪生怕死之輩。”
“因為我喜歡大象。”魏崔城放在陶朱肩膀的手一動不動,“大象比這個世上絕大部分人要好比如你。”當然,陸宜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