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善柔說道“且慢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個好東西給你。”
接下來,陸善柔必須要做第二件事揭開陶朱的畫皮
“吃的嗎”陶朱大喜,“我正好餓了。”屁顛屁顛的跟著跑。
魏崔城往東廂房走去,“明天見。”
陸善柔說道“魏千戶一起來吧,給你也留了一份。”
魏崔城最后一個走進正院書房,陸善柔說道“勞煩魏千戶關一下門。”
“這”魏崔城心想,三女一男在深夜共處一室,還關著門,怕是不好吧。
陸善柔只得說道“陶朱,是個男兒身。”
陶朱一聽,瞌睡蟲都嚇跑了,趕緊往外沖,無奈魏崔城反應快,立刻上了門栓,一把捏著他的衣領,提小雞似的摁在墻上,“你到底是誰我也懷疑你很久了,你居然真是個男的”
“我我不能說。”陶朱雙腿懸空,哇哇亂叫,“但是我沒有惡意,我男扮女裝是有苦衷的,不想讓人那么快找到我嘛,那些人根本想不到我會這么干,七天都沒找到我。”
陸善柔嚇唬他,問道“你到底是誰不招想想金榮的下場。”
陶朱哭著臉,“我真不能說,如果我告訴你們了,你們會惹上麻煩的,放了我,我明天就走,就當無事發生,這事就這么過了,行不行。”
“不行。”魏崔城說道“萬一你是敵國奸細,豈不是放虎歸山我們還可能背負通敵的罪名。”
“我不是,真不是。”陶朱掙扎著,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魏崔城把他放平,試探鼻息,“還活著,估摸太累,這個小身板受不住,暈了。”
再看陸善柔和劉秀都是熬夜后的黑眼圈,疲倦至極,說道這么晚了,你們先休息,明天再審他。放心,我把他綁了帶在身邊,他跑不了。”
魏崔城把陶朱扛在肩頭上,回到了東廂房。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劉秀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陸宜人,陶朱好像沒有惡意,性格雖然乖僻了些,不像壞人吶。”
陸善柔說道“所以我才沒有把他立刻扭送到衙門報官,我給了他坦白的機會,他不中用啊。唉,頭疼,去睡吧,我也熬不住了,明兒再說你今晚就睡陶朱那屋,蚊帳被褥都是現成的。”
“是。”劉秀說道“我已經是陸宜人的人了,還請賜名。”
隱姓埋名,重新做人,劉秀的名字不能要了,萬一露出破綻,怕是會被人利用。
一天一夜沒合眼,陸善柔現在頭暈腦脹,想不出什么,看見劉秀穿的大紅馬面裙上的金鳳凰展翅欲飛,說道“就叫鳳姐吧,市井普通女孩的名字,估摸十個里頭就有一個叫鳳姐,泯然眾人矣,這個名字最安全。”
劉秀,不,是鳳姐行了跪拜大禮,“謝主人賜名。”
陸善柔扶她起來,說道“我并不是要你為奴為婢,目前只是權宜之計,等將來李閣老他那么大年紀了,你肯定能活過他。大明管戶籍的黃冊十年一造,那時候就有漏洞可以鉆,我會想法子給你報個病逝,官奴名冊上消籍,再給你弄個良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