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善柔說道“這是謠言,小心被人舉報到衙門。挨一頓板子,你這把年紀,受不住大刑。”
鳳姐受過刑,曉得厲害,說道“溫嬤嬤,小心禍從口出。”
陸善柔腦子飛快轉動著難怪太子會離宮出走陶朱口口聲聲說是來京城尋親的
尋的那門子的親他應該聽到謠言了,畢竟與他身世有關啊。
溫嬤嬤攤手道“這幾天謠言滿天飛,連我都知道了,你剛回京城,即使我不說,你過些日子也會從別人嘴里聽見,難道把我們都抓到衙門去估摸衙門比今天的北頂還熱鬧,擠爆了”
但這一次怕是要來真的,太子出走八天,皇帝只有這么一個兒子,不可能沒有動作。
陸善柔正色道“打住,到此為止,溫嬤嬤,從即刻起,不準再提此事,就是別人聊起,你趕緊捂著耳朵走開,別搭理。”
文虛仙姑也點頭說道“我也覺得此事太荒唐,真的出事,天子雷霆之怒,連我和善柔恐怕也保不住溫鐵嘴。”
溫嬤嬤擺手道“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
陸善柔不信,“您得在碧霞元君面前發誓。”
溫嬤嬤合掌說道“碧霞元君,我發誓不說了,若有違誓,要我摸骨牌次次輸錢。”
溫嬤嬤最喜歡打牌,這個誓言對她而言就是毒誓了。
陸善柔這才放心,心想陶朱聽到謠言,應該很難過吧。
此時夜已深了,四人四散睡去,半夜,陸善柔被一陣騷動驚醒。
她拿起桌上的西瓜刀,披衣出去,吩咐溫嬤嬤和鳳姐,“把院門關好,都不要點燈,裝著無人。”
過了好一會,騷動安靜下來,文虛仙姑敲門,“師妹,是我。”
陸善柔開門,“發生了什么事情”
文虛仙姑說道:“是錦衣衛來了人,把一個住在北頂袇房的香客抓走了,這個香客是劉太監的家眷,據說劉太監全家都被抓了。”
陸善柔平復了心境,說道“怕是和那個什么鄭旺有關系,溫嬤嬤,你還敢說嗎”
溫嬤嬤捂嘴搖頭打死也不敢說了
次日一早,做早課的時候,文虛仙姑牽著細犬,聞著古喇水的香氣,找到了賊贓,也找到了賊主。
文虛仙姑把剩下的古喇水還給陸善柔,“給,大神探,想要什么獎勵”
陸善柔正要接話,外頭來了個小仙姑,慌慌忙忙的進來說道“有個錦衣衛魏千戶,說要見陸宜人。”
文虛仙姑聽到錦衣衛,心里就不好了難道昨晚還沒抓夠還要抓我師妹
陸善柔聽了,說道“師姐莫慌張,魏千戶就是我的租客,他應該應該是來接我回去的。”
文虛仙姑一聽,附身過去,低聲道“我昨晚說過什么了又一個新姑爺來北頂找你了。未卜先知,我真成了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