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虛仙姑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魏崔城師妹陸宜人出過家
陸善柔曉得師姐在干什么,師姐啊師姐,你太心急了,看把人家嚇的。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得慢慢來。
陸善柔說道“我十六歲那年,家破人亡。三年孝期之后,履行從前定的婚約,嫁入陳家。不到一年,丈夫就死了。我心灰意冷,二十歲那年在北頂出家,成了紫虛仙姑。修行三年,塵緣難了,又入紅塵,嫁進了周家。又三年,又死了丈夫。守了三年喪,回到京城娘家。”
“三年之后又三年,這是我六年后重回北頂,真是恍如隔世。”
眼前再多的風景,和陸善柔曲折的人生比起來,那真是不夠看的。魏崔城心道真是迷霧一樣的女人,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有點害怕。
有些事情可以瞞著,有些事情,瞞是瞞不住的,不如當面說開了,還顯得真誠,總比將來別人告訴他的好。
陸善柔給了魏崔城下了一劑“猛藥”,魏崔城一時化解不了,她就扯開了話題,“關于太子身世的謠言,你聽說了嗎”
“哦,這個啊。”魏崔城回過神來,“昨天在山東菜館聽人議論過,還說什么仁和長公主都摻和進來了,如果是真的,那么陶朱口口聲聲說來尋親,怕是受了這些謠言的困擾,離宮出走。”
談到正事,兩人明顯融洽多了,陸善柔說道“昨晚錦衣衛來北頂抓人,把劉太監的家眷抓走了,看來引起了皇上的震怒,連夜抓人,這幾天京城肯定消停不了,我打算在北頂住幾天,等風頭消了再回去。”
魏崔城心里想著這么說,我要好幾天見不到你了。
魏崔城嘴上說著“那是自然,北頂能清凈一些。希望陶朱能夠守口如瓶,別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會很麻煩的。”
就是這么心口不一。
又道“剛好在北頂可以靜下來修書我這就回去把你那些打濕的殘稿都搬過來,重新寫一遍。”
陸善柔聽了,腳底一滑,差點摔倒怎么躲到那里都逃不了被人催更新的命運啊
陸善柔趕緊再次扯開話題,“這這不著急。我帶你去湖邊吧,湖里的魚很鮮美,我想吃魚了,那里有船有漁網,我們去捕些魚來,交給溫嬤嬤料理,她做菜好吃你中午就留在這里吃飯。”
不知為啥,魏崔城就是無法拒絕陸善柔的邀請,兩人出了北頂,去了樹林里的一個小湖泊,湖泊旁邊停靠著漁船,這一片土地都是北頂的產業,漁船當然也是。
魏崔城撐船,陸善柔居然會撒網,她熟練的拋灑漁網,網成巨大的扇形鋪在湖面上,沉下去,再拖上來。
第一網的魚有點小,陸善柔看不上,就全部放生了,換個地方再網。
魏崔城好奇問道“你在那里學的這些技藝”
陸善柔笑道“在北頂出家當仙姑的時候學的呀,每天找事做,我的凡心太重,注定修不了仙。”
陸善柔撒了第二網,這一網似乎有大東西,陸善柔使勁拖網,紋絲不動。
“我來幫你。”魏崔城放下船槳,和陸善柔一起使勁拉網。
這一回,果然拉上來大家伙。
不是一個,是好幾個。
不是魚,是人,死人。
錦衣衛后來找了撈尸隊,搬上了九具尸首。
吳太監一家人齊齊整整的躺在湖畔上,被滅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