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扮作女人,還有什么做不到陶朱心中大喜,連忙說道“是,兒臣謹記父皇教誨。”終于不用被關在東宮里抄孝經了。
又朝著牟斌一拜,“請牟大人多多指教。”
沒有其他人在場,牟斌還能”持寵而嬌“,反駁弘治帝,說自己不懂“大雨小雨”。但是當著太子的面,牟斌要顧全皇帝的臉面,不得已接受了這個“親隨”,還了太子一禮,“太子聰慧過人,無需微臣多言。”
這事就這么定下來了。弘治帝說道“你在宮外,要注意安全。朕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有牟愛卿這樣的高手貼身保護,朕從御馬監挑了一些人,他們負責你的安全,進來。”
嘩啦啦進來八個人,都是大內高手。
這么多人監視,我還不如在宮里呢陶朱連忙說道“父皇,兒臣在宮外既然是牟大人的親隨,身邊跟這么多人怎么行太引人注目了,一個即可。”
這種時候,不要和他對著來。弘治帝忍了,說道“好,你自己挑。”
陶朱打量著八個大內高手,他們按照身高排列,因被閹割過了,長的十分強壯,但排在最末的一個身材瘦小,好像是來濫竽充數的,和前面七個大內高手的身材比起來,就像“弱風扶柳”般。
此人年紀看起來和陶朱差不多,腰細腿長,雌雄莫辯,一張臉長得比芳草院的佩玉姑娘還精致。
陶朱心想,他漂亮,看著養眼。而且身嬌腿軟的樣子,一看體力就不行,跑不遠的,如果我在宮外想跑了,他根本追不上我啊太好了。
就當身邊多個好看不中用的花瓶唄,陶朱指著“花瓶”說道“就是他了。”
牟斌扶著額頭,心想要遭,這個人一副紅顏禍水的樣子,是不是教坊司男旦走錯地方了估計連一只雞都殺不了,怎么保護太子。
誰知弘治帝拍了拍書案,說道“太子慧眼識珠,眼光不錯。麥穗,從今往后,太子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太子在外白龍魚服,一切便宜行事,別太拘著他,活著帶回宮就行。”
麥穗行禮“奴婢尊旨。”
此時陶朱還沉浸在即將自由的喜悅里,并不曉得問題的嚴重性他親手把最難搞的麥穗挑到身邊了。畢竟,麥穗渾身都是尖銳的麥芒。
陶朱和麥穗都換上了錦衣衛的飛魚服,跟著牟斌身后出了宮。
弘治帝對剩下七個大內高手說道“你們混編在保護太子的暗衛隊伍里,隨時行動。”
就這么一個兒子,弘治帝是不會真的讓陶朱涉險的。只是從有形的籠子放飛到了無形的籠子。
唯一的兒子啊弘治帝想起李閣老剛剛失去獨子李兆先,有點兔死狐悲之感,賜了些禮物,還派了御醫給李閣老治痔瘡。
李兆先死的不光彩,但是葬禮辦的很光彩,當然,這都是后話。
路上,牟斌看著兩個“拖油瓶”,愁死了,很好,案子一點進展沒有,倒是添了兩個拖后腿的。
現在怎么辦還是得找那個女人啊。
又回到原點,牟斌在馬車上,給陶朱交代他即將要做的事情,“我們要請的高人雖然是女兒身,但出身名門,有真本事,莫要小覷她。她十二個時辰就破了李閣老獨子被人砍了脖子的兇案,林中出殯的線索,也是她發現的,待會你們態度要恭敬。”
就像腦子被炸雷劈過,陶朱腦子嗡嗡的,“這個女人是誰”又是陸善柔啊
原本陶朱想找機會再次逃出紫禁城,去求陸善柔幫忙暗中查鄭旺的妖言真假。
現在,他和錦衣衛要求的居然是同一個人
如此一來,陶朱反而更焦心陸善柔如果接受了錦衣衛的邀請,如果鄭旺所言非虛,她還會頂住壓力,尋求真相,說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