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朱不服氣,“你也是錦衣衛的人,你怎么不留下來。”
魏崔城說道“我是喂大象的啊,關我屁事。”
說完,就打了個噓哨,他的馬聽命跑過來,魏崔城飛身上馬,追著陸善柔而去。
陶朱趕到門口,看著兩匹馬消失在夜色里,目光落寞。
你們都走了,我的事還沒了。
陶朱耷拉著腦袋,回去聽審,卻看見麥穗在院子里生了一堆炭灰,在烤陸善柔用來推演兇器和兇手的半扇豬。
陶朱快步走過去,遷怒于人,大聲指責,“都什么時候,你怎么還吃得下去啊”
“餓了就要吃飯,你管得著嗎。”麥穗給了他一記眼刀。
老子回宮就把你換了陶朱心里這般想,卻聞到烤肉的味道,有些走不動道,挨著他坐下,說道“多撒孜然。”
牟斌拿著金幣回去,擺在了短刃旁邊。
程老板看到金幣,臉上和氣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我娘子她”
牟斌冷冷道“你欺騙我們的大明良家女子,以贅婿之名洗清了身份,成了韃靼黃金家族安插在大明的細作。四處散播謠言,制造混亂,以圖動搖我大明的國本。這筆賬,我要和你慢慢算。”
看到金幣,程老板知道大勢已去。隱藏在心里最深處的秘密暴露了。
安逸幸福的生活,有時候讓他害怕,害怕忘記自己來到大明的目的是什么,他把金幣藏在燕子窩的鳥蛋里,提醒著自己不要忘記使命。
閑來無事時,他會在坐在紙房子的窗戶下,仰望故國,不要貪念現在的安逸。
沒有料到錦衣衛會如此神速的破案、甚至沒有料到錦衣衛會查到這里。
最意外的還是娘子她怎么這么快就我這些年對她還不夠好嗎
想這些已是無用,程老板說道“有什么手段就使過來,我自幼效力黃金家族,是絕對不會背叛大汗的。”
牟斌磨蹭著金幣,“這是紀念成吉思汗西征的金幣,你的身份不低啊,你這么為小王子拼命,連老婆孩子都放棄了,小王子知道你的犧牲嗎”
“什么老婆孩子”程老板呵呵冷笑道“他們不過是我身份的幌子罷了,我怎么會對一個幌子有感情呢你要打便打,要殺便殺,你看我皺不皺眉頭”
看程老板如此涼薄,無情無義,牟斌冷冷道“非我族類,必有異心。他們是我大明的人,你一個贅婿而已,程娘子坐產招夫,見你長的不錯,借你的種生兩個孩子,孩子是程娘子生的,跟著程娘子姓,他們都是大明人,程娘子深明大義,去父留子,你一個贅婿算個屁”
程老板哈哈大笑,“沒錯,我就是一個屁,一個屁也能把你們的皇帝攪得心神不靈、把太子的出生叫嚷得天下皆知你們還沒找到鄭旺這個糊涂蟲吧,也是被一個屁藏起來了。”
看到程老板氣焰囂張,牟斌出去了,對手下說“先滅滅他的火那四個招了沒有”
“還沒。”手下支支吾吾說道“錦衣衛許久沒有干這種活計了,兄弟們的手法都生的很,不曉得分寸,萬一在招供之前死了,怕找不到鄭旺。”
鄭旺妖言案,所有相關人等全部逮捕歸案,唯有主犯一直失蹤。如今看來,就是被敵國奸細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