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新娘子負氣忙出走,河邊尸驚起案中案,這個案子是陸善柔和父親陸青天一起破的,也是她少女時期經歷過的最驚險的案子。
最先是個少婦失蹤案。
京郊宛平縣,新娘子嫁到了夫家,新婚三日后要回門,但是婚后的第一天,新娘子清點禮物,嫌棄夫家準備的禮物太少了,她沒有面子,小夫妻吵了幾句,新娘負氣出走。
新郎以為新娘只是做做樣子,就沒去追,結果等到天黑,新娘還沒回家,新郎以為新娘已經獨自回娘家了。
回門那日,新郎帶著加了一倍的禮物,來岳父家賠罪,要把新娘接回去。
但是老丈人卻說,昨天新娘根本沒回家。
兩家人慌忙去找,可是找了十天都沒找到,新娘就這么失蹤了,到了第十一天,河邊發現一具已經泡脹了的女尸,是被掐死的,女尸額頭有一個胭脂記。
老丈人去認尸,自家女兒也有胭脂記,就認回了尸體,并且報了官,說新郎逼死了新娘,還假裝失蹤尋人。
新郎矢口否認,說這具女尸不是新娘,因為仵作驗尸填寫尸格上寫,女尸是破的,并非完璧之身。
為什么呢因為新婚三天,他和新娘還沒有真正的“成事”。
新婚夜被灌酒,他喝醉了,沒有力氣碰新娘。
第一天夜里,他由于太過緊張,沒有經驗,新娘又害羞又怕疼,每每到了僧敲月下門的關鍵時刻,新娘就咬他撓他,疼得他臨陣敗北,沒能成功。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反復幾次嘗試都失敗之后,新郎沒能再站起來。
睡了,又沒睡。
第三天,兩人吵架,新娘出走,就更不可能同房了。
所以,這個泡的面目全非的女尸根本就不是他的新娘。
但是,床笫之事,除了他,沒有任何見證啊。宛平縣的推官判了新郎掐死了新娘,拋尸河中,絞刑。
新郎大呼冤枉,他父母聽聞順天府衙門陸青天有神斷之能,就跑到了順天府衙門敲響了登聞鼓,遞上了訴狀。
陸青天受理了此案,帶著女扮男裝書童陸善柔,刑名師爺寒江獨釣,掌刑的周千戶,還有溫嬤嬤一起去了宛平縣溫嬤嬤是去給女尸重新驗尸的。
溫嬤嬤是個經驗豐富的醫婆,還兼著女仵作的差事,她仔細驗過,女尸的確不是處女。
寒江獨釣和周千戶扮做過路的商人,和鄉里人打聽新郎的人品,都說除了摳門小氣之外,是個好后生,還曾經救過落水的孩童,有婦女被無賴調戲,新郎也出手相幫。
陸青天則在宛平縣衙門里翻閱了近些年當地百姓來報官的卷宗,不差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最近五年,宛平縣失蹤的女子人數暴漲
這些塵封已久的失蹤案一直沒有告破,成了懸案。
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而且都是年輕的女子,這一看就有問題。
以陸青天多年的查案經驗,這里必定有一個拐賣婦女的團伙,若不把這個毒瘤挖出來,以后還會有女子失蹤。
陸青天畫了個地圖,把新娘一個人回娘家的必經之路都圈了出來,要掌刑的周千戶微服私訪,重點排查。
同時,陸善柔主動請纓,扮做一個受氣的小媳婦,當做魚餌去釣魚。
溫嬤嬤給陸善柔開了臉,給她梳上了婦人頭,還要給她的臉頰涂了青色,假裝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