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善柔用鎮紙壓住文稿,從船艙出來,正好看見魏崔城抓住了陶朱坐騎的韁繩,吼道“快滾下來”
陶朱對著扶著欄桿看夕陽的麥穗求救“麥穗魏千戶又欺負我”
麥穗頭也不回的說道“你下馬走兩步又不會死。”
魏崔城扯著他的腿,愣是把陶朱拉下馬了,“陸宜人在寫書,不準打擾她。”
陶朱抬了抬下巴,“她沒寫,你看她都出來了。”
這個太子,需要用到他的時候很好用,但是找打的時候也確實該打
陸善柔說道“是的,再不出來,連甲板都要被你踏出個洞來。”
陶朱依依不舍的摸著馬毛,“你們想要出京,隨時都可以走,我容易從籠子里飛出來,不玩夠本怎么行。”
陸善柔說道“你騎馬可以。”
陶朱喜出望外,“真的。”
陸善柔說道“你堅持騎馬,回京之后,直接回你的家去,不要到乾魚胡同了。”
陶朱悻悻的牽著馬走了。
看到陸善柔,魏崔城的目光瞬間柔和了,說道“你半天都沒出艙,就曉得你在寫”
“陸宜人”一個聲音響起來,正是滄州府衙提刑所的吳千戶,他是押運應牙子,以及金華的頭和身體進京交差的。
吳千戶施了一禮,說道“這兩天太忙,我一直沒有機會和陸宜人敘舊,我想陸宜人已經不認識我了,其實三年前我們見過的。”
魏崔城的醋比大運河的水還多什么情況怎么一個個都來和我搶寡婦
“嗯”陸善柔努力回憶,但是吳千戶的長相普通,沒有什么特點,她實在記不起來,說道“對不住,我記性不好,你是”
吳千戶說道“陸宜人是濟南府提刑所提刑周千戶的遺孀吧。三年前,在濟南、泰安、長清這三個府交界處有一個土匪窩,叫做清風寨,打劫過路的商人,還有去泰山燒香的香客。”
“是周千戶掛了帥印,帶領濟南、泰安、長清三個府衙的差役們聯合剿匪。我那個時候是泰安府的一個小小百戶,我認識您,您不認識我。”
魏崔城的醋已經開始翻滾了來了個舊相識吳千戶還不夠,連死去的周姑爺也提起來了
“哦”陸善柔做思索狀,“我好像有些印象了,當時又是剿匪,又是辦亡夫的喪事,忙得焦頭爛額的,你們這些昔日的同袍,竟不太記得了。”
吳千戶抱拳說道“陸宜人真乃巾幗英雄,當時周大帥帶領我們踏平了清風寨,只剩下一些敗將還茍延殘喘,沒想到這其中有擅長火器的神槍手,藏在暗處,一槍打中了周大帥的腦袋唉,出師未捷身先死。”
陸善柔心道冷槍是我躲在暗處開的,我親手殺了他。
魏崔城只曉得周二姑爺是剿匪時犧牲的,但不曉得死的這么凄慘。
陸善柔拿出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說道“幸好,我們最后還是勝了。”
吳千戶感嘆道“多虧了陸宜人您啊,主帥殉國,軍心動搖,我們把主帥遺體抬回營地,是陸宜人在喪服外面穿上主帥的盔甲,拿著主帥的弓弩,騎著馬,帶著我們重新殺上山寨,將所有土匪全部殲滅,大獲全勝吳某佩服佩服”
陸善柔擺手,謙虛道“我也就殺了兩個土匪而已,主要是兄弟們的功勞。”
我的功勞,是一個主帥,兩個土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