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說道“多謝陸宜人好意,我的選擇不會變的,我只想當母親的女兒,什么猴侯,什么狗的,我都不要。那個滄州金家就是壽寧侯母親的娘家,兩家是親戚。我家的悲劇,是因壽寧侯張家強買了我家的土地而起,我一生最不堪的過去,是在金家當姨娘的日子。”
“我只聽到張和金兩個字就覺得惡心我才不要去當什么侯府千金”
“至于那個女兒”小香看著壽寧侯別院的方向,“聽說她和母親有幾分相似”
陸善柔點點頭。
小香說道“希望她能夠過的好,成為少數幸運的姑娘吧。我已經這樣了,別毀了她。”
陸善柔問“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小香很茫然,“母親死了,這紅塵俗世,我已經沒有什么好留念了,找個地方出家吧。”
看到小香,就會想起當年第一個婚姻結束后心灰意冷的自己,也是選擇了出家,陸善柔說道“我在北頂有熟人,把你安排進去當仙姑,可好”
北頂畢竟是帶發修行,之后無論進退,都留有余地。
小香說道“如此甚好,多謝陸宜人。”
小香去了北頂,她姿容秀麗,平日不在外頭待客,一般在廚房幫忙,居然和第四卷陸公案的第三回“因嫉妒農夫試賢妻,護名譽農婦砍雙頭”里的農婦成了師徒
農婦把做包子的手藝傳給了小香,兩個受盡傷害的女人在北頂的庇護下,相伴著過了一生。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書歸正傳,且說陸善柔把小香秘密送到北頂,托付給了師姐文虛仙姑。
文虛仙姑說道“你放心,我這里連你這個大佛都能容得住,庇護一兩個女子不在話下。”
陸善柔還把三通錢莊的二百兩銀票給了師姐,“原本給了小香,小香說銀票不干凈,捐了吧。”
文虛仙姑接過銀票,“好,我拿著冬天施粥的時候用,算是做功德。北頂的粥廠每年花不少錢。”
陸善柔湊近師姐身邊,使勁嗅了嗅,“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藥味病了”
文虛仙姑說道“我身體好著呢,是我俗家的祖母,入秋之后身體就像雪山一樣坍塌衰弱。平日她注重保養,人參燕窩從未間斷,早晚還打幾遍八段錦,最近臥床不起,我就回俗家,看望了老人家,還給她做了一場法事。”
陸善柔算了算年歲,“老人家虛歲快八十四了吧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預備著壽材,沖一沖也好。”
文虛仙姑說道“可不,這兩天天氣晴好,把庫里的壽材搬出來,重新油漆了一遍。”
文虛仙姑拉著陸善柔說了會子體己話,“老人家在病榻上說,家里的生意這些年順風順水的,沒有出過大麻煩,肯定與我在北頂出家、多年服侍碧霞元君有關系,是泰山娘娘保佑家族生意興旺。老人家說,她在遺囑里為我留了一大份呢。”
來泰山娘娘廟最多是求子,然后就是求財,這兩樣最靈驗,也難怪老人家這樣說。
陸善柔說道“恭喜師姐。”說完覺得不對,忙道“對不住,我不是咒老人家的意思。”
“我知道,咱們什么關系。”文虛仙姑說道“天色不早,留在這里吃了飯再走魏三姑爺這次怎么沒來送你”
“飛燕病了飛燕是一頭懷孕的母象。”陸善柔說道“他昨晚就睡在象房,沒有回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