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崔城說道“實不相瞞,我義父對你有些偏見,怕是要阻攔我和你的成婚。但沒關系,有人能制得住他。”
魏崔城牽著陸善柔的手,來到廚房,陶朱正在把柴火扔進爐膛里,他現在已經會熟練的使用拉動風箱了。
魏崔城說道“我和陸宜人要成婚了,想請你做個媒人,當個見證,立下一紙婚書。”
陸善柔心道魏崔城看似有些呆板,但心里是有盤算的,陶朱是太子,是君,他寫的婚書就是賜婚。這樣的婚約,縱使是牟斌也不得不認。
“我”陶朱指著自己的鼻子,“我給你們當媒人”
陸善柔問“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還沒當過媒人呢,一定有很有趣。”陶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麥穗,你來拉風箱,我去寫婚書”
陶朱樂顛顛的跟著兩人去了書房,炒瓜子的鳳姐納悶了,問麥穗“為什么選陶朱當媒人他有什么過人之處嗎”不就是牟大人的小舅子嗎
麥穗說道“他最大的優點就是運氣特別好,請他當媒人,就是借他的運勢。”
這世上還有誰比陶朱運氣更好呢皇家獨子,生下來就是太子,不用宮斗,沒有人跟他搶,大明未來就是他的。
鳳姐想了想,還是覺得理由牽強,但是不好意思再問,畢竟陸善柔也開口邀請了,她的眼光不會錯的。
陶朱去了書房,陸善柔正在修書稿,一應筆墨紙硯齊全。
陶朱自幼聰穎,授業恩師都是李閣老這種天才,通曉十來種語言,寫婚書也是信手拈來,寫道
“兩姓之緣,一朝締約。魏崔城與陸善柔在今日立下白頭之盟,同心同德,載明鴛譜”
末了,陶朱照著抄寫了一份,一式兩份,都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大明太子朱厚照,并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陶朱把兩張婚書遞給他們,“好了,你們兩個簽上自己名字和生辰八字,再摁上手印。”
陸善柔和魏崔城照做。
陶朱說道“好了,恭喜二位。一人一張收好了,去合八字,擇吉日成婚。”
陸善柔和魏崔城齊齊行禮,“多謝媒人。”
陶朱笑嘻嘻的伸手道“婚書我寫好了,謝媒錢呢這個媒人我不能白做啊。”
魏崔城問“你要多少”
陶朱說道“隨便給點就行,就一萬兩吧。”不多,也就是一件龍袍的錢。
魏崔城和陸善柔對視一眼這媒人可以踹走了
陸善柔開了錢匣子,把上次從牟斌手里賺的一塊十兩的金鋌拿出來,說道“給你,謝媒錢,十兩金子。是情比金堅,十全十美之意,取個吉利。”
從一萬兩一下子殺價殺到十兩金子,陸善柔會過日子。
陶朱美滋滋的收下了,“我得好好收藏起來,這是我人生中賺的第一筆錢,原來錢這么好賺啊你們什么時候再結婚,一定要找我寫婚書啊給你們打折”
陸善柔和魏崔城忍住,千萬要忍住,不能把媒人的腿打折
當晚,鳳姐做了一桌子菜,慶祝兩人立下婚約,魏崔城平日不喝酒,當晚也高興的喝了兩杯。
然后他倒在了陸善柔的肩膀上。
陶朱難以置信,“難怪他滴酒不沾,原來兩杯就倒啊”
鳳姐忙道“我去煮醒酒湯。”
麥穗和陶朱架著魏崔城,把他扶到東廂房,麥穗說道“等結婚那天,我們得留意給新郎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