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干爹終于接受了自己的婚事,魏崔城很高興,“謝干爹”
好事叫干爹,歹事叫大人。牟斌無奈的拿著生辰八字去了欽天監,找了監正親自動手計算。
監正先合了一下八字,嘖嘖稱奇“怪哉,怪哉他們兩人的八字都是天煞孤星命啊,注定沒有親人緣、孤獨一生的,但是一合起來,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兩個人的煞氣對沖,成了上上大吉我合過那么多對八字,這種頭一次見。”
術業有專攻,牟斌不懂算命,“真的嗎這個”
牟斌指著陸善柔的生辰八字,“接連有過兩個老公,怎會是天煞孤星之命”
監正說道“兩次婚姻都不能到頭,這不正是天煞孤星么原來與她白頭之人,還在后頭。”
難道這真的就是命嗎魏崔城和陸善柔的父母都死了,沒有血緣親人,天煞孤星命。
如果正如監正所說,魏崔城和陸善柔命格相配,化兇為吉,身為干爹,我應該樂見其成才是。
牟斌終究還是讓步了,但心里那個疙瘩過不去,說道“好,依你看,這是一門好婚事。你就幫忙算一個婚期,就是成親需要準備的事情太多了,怕忙不過來,婚期可以適當往后推一推,準備起來從容一些。”
監正答應了,推演婚期,最后挑了明年二月二十六。
還有小半年。牟斌對這個日子很滿意,足夠考驗兩人的感情,如果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么婚期往后一點并不會影響他們白頭到老啊。
另一邊,吳千戶現在就在東宮當值,魏崔城找他也便宜。
吳千戶很感動,“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熟人,哎呀,紫禁城不是那么好混的,他們背地里都議論我是鄉下來的野人,你來的正好,讓他們瞧瞧,我也是有靠山的人吶。”
魏崔城說道“宮里捧高踩低是常見的事情,何況你還是外地來的,別理他們,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魏崔城有干爹罩著,無人敢惹,并不能理解吳千戶這種全靠自己打拼,一步步靠著功勞升官之人的艱難。
金太夫人人就住紫禁城,幾乎就是沒有名分的太后,在宮里有些勢力,吳千戶得罪了滄州金家,他在宮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好過。
吳千戶說道“沒錯,魏千戶說得對。只要把事情做好,管他們說什么,只是我的事情是保護東宮太子,但是當差這幾日,連太子的面都沒見過,心里沒底啊,萬一太子不喜歡我,我就得卷包袱回滄州了。”
魏崔城心想,陶朱就是太子啊,你早就見過,還一起沖進金府,把小香姑娘救出來呢。你得罪了滄州金家,陶朱連續砍了金家金榮、金華兩個表哥的腦袋,現在你和陶朱是一個陣營的,陶朱肯定喜歡你。
不過,這事要等陶朱回宮了才知道。魏崔城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這次來,主要是告訴你,我和陸宜人昨天訂婚了,太子殿下是媒人。”
“啊”吳千戶的表情相當精彩,先是震驚,而后失望,最后恍然大悟,說道“原來你們難怪咳咳,恭喜你們,不知婚期定在何時我去討一杯喜酒喝。”
魏崔城說道“已經去了欽天監合八字,到時候定下來,我給你送請帖。”
吳千戶有些尷尬,不過他是個武人,性格豪邁,說道“再次恭喜二位,雖然我不能和陸宜人但是和魏千戶成了朋友,我也很高興啊”
魏崔城獨來獨往習慣了,只有過同袍戰友,沒有朋友,現在吳千戶自稱朋友,他覺得有些別扭,但是面對豁達坦然吳千戶,他沒有當場拒絕。
畢竟,人家剛剛連單相思的資格沒有了嘛。而我,馬上就要當陸善柔的新郎了。
魏崔城拍了拍吳千戶的肩膀,告辭了。
魏崔城去找干爹,“欽天監合在什么時候”
看著干兒子猴急的樣子,牟斌再次感嘆兒大不由爹,把庚帖合出來的好日子遞給魏崔城,“你們八字相配,上上大吉,婚期擇在明年二月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