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掌柜說道“今天有一位住在乾魚胡同的客人,兌換了將近五千兩的銀票,我們這個分店的地庫差點被他搬空了。我斗膽問了一句,客官是不是聽到了什么謠言那客人說不是,說他成親要用。”
這是今天兌現銀票最大的數目,趙四錢問“這個客人叫什么名字住在何處好好調查一下,有可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故意大額兌換銀票,用來制造恐慌。”
掌柜說道“這個這個人不太可能,官府應該不會叫摻和到我們錢莊生意里頭來。他是錦衣衛的千戶大人,叫做魏崔城,家住乾魚胡同那個出名的鬼宅里。”
趙四錢驚訝道“這不是陸宜人的未婚夫嗎”
趙大錢說道“魏千戶應該只是巧合,他昨天是第一批來吊唁的客人與寒江獨釣一起來的。”
聽到寒江獨釣,趙四錢就不好再說什么了,“嗯,魏千戶兌換大量銀票的確是為了準備結婚用的,你們不用調查了。但是從明日起,只要超過一百兩的銀票兌換一定要摸清楚對方的底細。”
“上一次浙東派錢莊就是用這種卑鄙的方法惡意擠兌,這次我們若能及時將他們揪出來,報給山西商會,商會上頭有人,朝廷不會放任不管的。”
趙大錢說道“明日估計比今日兌換的銀票更多,你們要做好準備,今晚從庫銀里調出比平時多出兩倍的銀錢,把各個分店的地庫填滿為止。明天千萬不要出現兌現不了的情況。若出現庫房銳減,立刻報給趙錢孫三大股東知道。”
“是。”五個掌柜領命而去。
兄妹兩個食不知味的吃了晚飯,又一起去靈堂舉哀,這一回,兄妹哭的很真誠,沒了老母親,壓力如泰山壓頂,砸向他們的肩膀。
文虛仙姑和陸善柔在二樓看著靈堂上嚎哭燒紙的兄妹,她們兩個也是一臉疲色。
陸善柔拿出小冊子上記下來的長長的名單“這是我今天觀察的、符合描述的嫌疑人,唉,這男人身上怎么那么容易有傷疤,趙大錢的右耳朵,趙如海的右手腕,還有那些身強力壯的侄兒孫兒,可能是年紀輕,又熬夜的緣故,臉上坑坑洼洼的長痘,天知道是痘坑還是抓傷。”
本以為抓住了關鍵線索,沒想到還是大海撈針。
這時,魏崔城的身影出現在樓下院子里。
文虛仙姑說道“魏千戶來了,你們說話,我進去歇一會。”
文虛仙姑識趣的回房,魏崔城背著一個包袱上了二樓,遞給陸善柔,“這是換洗的衣服。”
說完,就把今天他和溫嬤嬤鳳姐他們修繕后花園的進度和她說了,“那個地窖梯子都爛了,我還沒進去過。”
后花園的往事一幕幕在腦海里浮現,那時候陸善柔還是個天真爛漫、無憂無慮、輕羅小扇撲流螢的少女。
陸善柔眼睛有些紅了,“那個地窖除了冬天種韭黃,養蘑菇,我們還在地窖下面挖了一個冰窖,專門用來儲存冰塊,夏天的時候用。”
魏崔城說道“等冬天到了,我們也凍一些干凈的水,儲到冰窖里頭。”
這樣一想,居然很期盼寒冷的冬天早點到來呢
一股柔情從陸善柔冰封的心里漫溢出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