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個燈籠的照射下,紙張左下方的水印一覽無余,是橫著七個圓圈,中間門有一根線穿著。
魏崔城撥動著手指,做出打算盤的動作,“像算盤珠子,上面兩個,下面五個,剛好七個算珠。”
陸善柔定睛一瞧,果然很像啊真是個聰明的兔子喃喃道“莫非這個刺客來自某個叫做算盤的刺客幫會組織”
魏崔城就站在陸善柔旁邊,視線和她一致。但是寒江獨釣站在桌子的“寬”的一面,從他的視線看去,這個水印是豎著的。
寒江獨釣搖搖頭,“我覺得更像一只糖葫蘆,你們看,一根棍子穿著七顆冰糖山楂球。”
兩人把信紙豎起來看,的確像糖葫蘆。
陸善柔說道“確實很像。通錢莊的標記是一根線穿著個圓圈,表示創始人是個通,看起來很像糖葫蘆,所以通商號在民間門的諢名就是糖葫蘆。這個水印比通商號的標記更像糖葫蘆,難道刺客的來歷與通商號有關”
“有可能。”兩個男人都點頭,表示同意。
寒江獨釣心里有趙四錢,所以看啥都會聯想到糖葫蘆,就這么誤打誤撞的發現了通和刺客組織的相似之處。
陸善柔從燒香包里拿出一個尺子,量了量水印上“糖葫蘆”的尺寸大小,都寫在自己抄寫的紙張上,做好記錄,才把這張有水印的紙交給中城兵馬司。
做好了這些,人從似家客棧里出來,已經四更天了,街上已經有大小官員的轎子或者馬車往紫禁城方向而去,準備去早朝。
陸善柔捂著嘴,打了個呵欠,又熬了一夜。
魏崔城說道“我們先回去休息,熬壞了身子豈不是如了那些刺客的意”
寒江獨釣是過來人,知情知趣,連忙說道“魏千戶趕著馬車送陸宜人回去,我騎馬回趙家樓就可以了。”
人分道揚鑣。
到了乾魚胡同,魏崔城停了馬車,打開車簾,陸善柔已經靠在溫暖的熏籠上睡著了。
魏崔城脫了外袍,裹著陸善柔,把她抱起來,下了馬車。
身體突然一輕,陸善柔其實已經半夢半醒了,但是她沒有睜開眼睛,繼續“熟睡”,任憑未婚夫抱著自己回房。
馬車的動靜不小,鳳姐和溫嬤嬤已經驚醒了,兩人披著衣服,看到魏崔城抱著陸善柔走在院子的風雨連廊處。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吹滅了蠟燭,回到了被窩里繼續睡覺。
魏崔城把陸善柔抱到床上,幫她脫了鞋子,蓋上被子,還掖了掖了被角,關好了房門。
然后,魏崔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門,抱了一床被褥,在陸善柔臥房旁邊的書房里,把被褥鋪在一張羅漢床上,睡著了。
什么都沒發生,魏崔城幾乎腦袋碰到枕頭就睡沉了,發出平穩悠長的呼吸聲。
已經睡醒了、期待和未婚夫發生點什么的陸善柔這個傻兔子大明第一傻的傻兔子
溫嬤嬤也很失望哎喲喂我的傻姑爺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鳳姐等天亮去菜市場,買些韭菜、牡蠣、羊肉,給姑爺好好補一補才是
魏崔城,一個一夜之間門讓個女人都失望的男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