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她怎么跑,姐姐一家三口始終都站在梧桐樹下,她觸碰不到他們,每一次都只差一點點。
姐姐說道“我們一家三口已經團圓了,你好生過日子。”
“讓我看看小家伙”陸善柔不停的跑啊跑,總是跑不到梧桐樹下。
“回去吧。”姐姐朝著她擺了擺手,“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吧。”
陸善柔哪里肯她拔足狂奔,梧桐樹一次又一次離她遠去,她都不曾停止,奔跑者呼喚姐姐。
“姐姐”
陸善柔從床上坐起來,原來是南柯一夢,此時已經中午了,一股烤羊肉的香氣從窗縫里滲進來。
“多撒孜然”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窗外響起,是陶朱的聲音。
這家伙怎么又從宮里跑出來了
陸善柔起床,看到陶朱和麥穗在梧桐樹下烤一只羊,已經熟了。
魏崔城和溫嬤嬤正在耳房里清點箱籠,準備搬到繡樓去,好把房子騰出來修繕一新。
鳳姐提了一桶熱水,“陸宜人醒了,剛好吃中飯,吃完飯就開始搬家了。”
陶朱拿著小刀,一片片把烤好的羊肉割在盤子里,“陸宜人,我住西樓我早上來的時候就和麥穗一起把行李搬到西樓去了那地方挺好。”
好一個不請自來。
麥穗說道“聽說陸宜人遭遇了刺客,我們就過來了。”
積水潭的李捕頭端著剛剛蒸好的螃蟹從廚房出來,說道“有我們在,沒人動得了二小姐。我已經向捕房告了假,這些日子給二小姐當保鏢。”
依然是麥穗先吃,“以身試毒”,一口羊肉,一口螃蟹,吃的不亦樂乎。
看著這些人,夢境里的絕望無助瞬間消失了。
今時不同往日,我身后一堆靠山,想要刺殺我,看我不打爆你們的狗頭
陸善柔坐在梧桐樹下吃中飯,她啃了整整一個羊腿,吃得咬牙切齒,就像吃敵人的肉。
把鳳姐看得心驚,飯后煮了山楂麥冬,給她消食。
溫嬤嬤張羅了一群短工過來搬家,陶朱麥穗當監工,鳳姐在后花園繡樓里指揮短工把箱籠按照門類放在各種房間。
李捕頭看大門,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牽了一只獵犬當看門狗。
魏崔城幫著陸善柔把書房里的東西裝進箱籠里。
陸善柔給每個箱籠貼標簽,以免短工們放錯房間,魏崔城看到桌子上放著她的單肩北頂燒香包,想著這個包里啥都有,還挺沉的,我幫她提包吧。
于是魏崔城拎起了燒香包,不料這個包已經半舊了,裝的東西又多,布包底部已經開了線,原本岌岌可危,命懸一線,被魏崔城這么一提,布包底部徹底開了線,所有的東西嘩啦啦撒了一地
陸善柔嚇一跳,轉過身,慌張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