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已經“自縊”死了,現在房里的三大丫鬟和文虛仙姑都點點頭,“是琥珀叫的。”
文虛仙姑仔細回憶,說道“沒錯,就是她,當時她手里還端著一碗千年人參熬出來參湯,用來給老太太吊命的。”
趙四錢聽了,臉色微變,“琥珀平時是四個丫鬟最老實穩重的,不是這種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性格,所以要她負責母親的飲食。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琥珀不是高興母親醒了,她是在害怕母親醒了。”
細細想來,確實很恐怖。
“沒錯。”陸善柔躺在床上,“琥珀是在害怕,因為她被某人所誘,在日常飲食里下了金石之毒,造成老太太中風偏癱,乃至最后死亡。”
“但是,她扯著嗓子大呼大叫,并非只是害怕,她是在通風報信,告訴某人,本來要死的老太太突然醒了,該怎么辦呢某人趕緊出來拿個主意啊”
陸善柔一邊說,目光繼續在趙大錢和趙四錢之間游離,目光毒辣冷靜,像極了趙老太太,看得兩人毛骨悚然
“那么某人是誰呢”陸善柔說道“是贅婿趙如海嗎不是他,那個時候他已經帶著哭鬧的孫輩們去山西巷趙宅,趙如海根本不在趙家樓,琥珀就是叫破喉嚨,趙如海也聽不見,所以琥珀要通風報信的人不是他。趙如海是在工匠們在天井里搭建孝棚時才趕到的。”
這下連懂得探案的寒江獨釣都懵了,“可是趙如海他明明就就就和琥珀通奸,琥珀都懷孕了,孩子都成型了,怎么不是他呢”
趙四錢聽了,腦子嗡嗡的,她想起贅婿趙如海辯解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每一次都用魚鰾,她不可能懷孕”
這個家伙,可能不是狡辯,是真心話,琥珀的奸夫,可能不止趙如海一個
果然,陸善柔說道“因為琥珀肚子的孩子不是趙如海的,琥珀也只是一個被某人誘騙的棋子,懷了某人的孩子,對某人死心塌地,做出來背叛趙老太太的事情,在飲食里投金石之毒。”
“然后,某人利用三房贅婿趙如海自卑嫉妒的弱點,要琥珀勾引趙如海,挑破三房的矛盾,恐怕還誘引趙如海去害死趙四錢”
這話說的,幾乎就點名道姓,某人就是趙大錢,這些惡事都是他干的了
因為趙四錢是個女人,又不會讓琥珀懷孕
而且趙如海一旦害死趙四錢,趙二錢已經“墜崖”死了,那么三通商號的股份就只能是趙大錢的。
雖然陸善柔沒有明說某人就是趙大錢,但此時,臥房里所有人都在看趙大錢。
平日沉默寡言的趙大錢此時依然沉著冷靜,說道
“陸宜人,你因和寒江獨釣有多年的交情,由此偏袒趙四錢,把臟水潑在我的頭上。對此,我很失望,你和你父親陸青天有云泥之別,陸青天向來實事求是,從來不會感情用事。”
陸善柔還是穩穩的躺在趙老太太的床上,”你想要證據是吧好,我成全你瑪瑙、珊瑚和青黛。”
“婢子在。”三個大丫鬟齊齊說道,陸善柔說話的語氣,像極了舊主趙老太太。
陸善柔說道“你們三個去樓下孝棚里搬兩個紙人上來,最好一個像琥珀,一個像我。”
“是。”三個大丫鬟領命而去。
屋里所有人都不曉得陸善柔要搞什么,為何要搬兩個紙人上來
趙大錢說道“陸宜人,今天三通商號兩大股東已經對我們趙家下了軍令狀,必須在明天錢莊開門之前,把家分清楚、把股權明晰下來,以化解擠兌危機,我們沒有時間看你裝神弄鬼,告辭。”
陸善柔說道“且慢誰說鬼開不了口我和父親陸青天一直做的事情,就是讓死人開口說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