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崔城說道“嗯。”
又是嗯嗯嗯,聊天再次回到了原點。
郭佳嘉很同情馬車里的陸善柔,問道“你跟陸宜人說話時也是這樣嗯嗯嗯的”
魏崔城說道“嗯,也不全是。”
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是嗯嗯嗯,有時候還啊啊啊。
就這樣,兩人敘著岌岌可危的“舊情”,到了城隍廟。
誰知此時城隍廟門口停著三個大花轎,兩伙人在這里打架相罵
真是邪門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東家說“你家抬錯了花轎都不知道啊把我們家新娘給抬走了”
西家說“我們家沒抬錯,是你家媒婆非說抬錯了,把我們家的花轎先抬走了我們看到最后一頂花轎,就抬走了明明是你們有錯在先”
東家說道“你家占了便宜,還有臉惡人先告狀你家娶錯了人都不知道,交杯酒喝了,若不是我們發現新娘不對,一路打聽找過去,恐怕連洞房都入了”
“媒婆別想走咱們去敲登聞鼓報官去好好的一樁大喜事,被你折騰成這樣”
花轎里,走出一個哭哭啼啼的新娘,新娘嗚咽道“雖沒有入洞房,但已經拜堂了,還喝了交杯酒,一女不嫁二夫,我將來還有什么臉面見人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另一個新娘聞言,也走出花轎,跑去抱著尋死覓活的新娘,“我也一樣,盲婚啞嫁,從未見過面,誰知道眼前那人是誰我們新娘過門的時候不能踏出花轎半步,被抬到那里,是我們能做主的不如一起死了,落個清白”
兩個新娘抱團要尋死,兩個新郎跑來勸道“千萬別死你們若死了,我們八成要落個逼娶的罪名。都沒有好日子過。”
這下大家都聽明白了,原來是兩家人在城隍廟躲避冰雹的時候,抬錯了花轎,等發現不對,已是拜過堂,生米煮了半熟,來不及了。
郭佳嘉見還有一群人默默抬著花轎“觀戰”,便去問道“你們這家是怎么回事也抬錯了新娘”
眾人搖頭,說道“沒有抬錯,但是新娘跑了,花轎是空的,只有一陌紙錢。花轎只在城隍廟里落地停過,那時候前殿門口有一對買傘的和賣傘的打架,還有一家辦喜事的和出殯的相罵,轎夫和吹打手都去看熱鬧了,無人注意花轎,現在我們的人進去城隍廟搜查新娘。”
郭佳嘉說道“城隍廟里有兇案發生,你們這不是來添亂嗎”
“不是什么正經新娘,就是納個外室,先安頓在外頭,等將來生個一男半女再抬姨娘。”領頭的拿出一張名帖,說道
“還望郭千戶通融一下,新娘估計跑遠了,我們就是隨便搜搜,走個過場,好向主人回話。”
郭佳嘉打開名帖,居然是壽寧侯張鶴齡皇后娘娘的親弟弟
郭佳嘉現在只不過是武定侯旁支,惹不起壽寧侯這種如日中天的外戚。
何況武定侯的家奴態度還算平和,只是走個過場就走,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郭佳嘉點點頭,“知道了,只是前殿和東西配殿都可以搜,寢殿就別進去了,到時候我也不好向上官交代。”
“知道。”家奴們說道“我們主人也是反復交代過,莫要惹是生非。”
最近,褲帶街兩家外戚聚眾斗毆風波剛剛平息,天子震怒,壽寧侯府和長寧伯府都老老實實賠償了路人和攤販們的損失,行事都很低調。
只是壽寧侯喜歡各種各樣的美人,壽寧侯府剛剛出了事,公然納妾不太好,就想著低調一點,先把美人安置在外頭,不耽誤他享用美色,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美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