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說前面打起來了,就去看熱鬧我把熬糖的鍋離了火才去看的,怕糊嘛,好容易擠到前面去,結果沒打起來,我就回去了。”
陸善柔問“你回去之后,有沒有發現鍋里的糖稀變少了”
“這個”攤販摸著人中,思考了半天,“這個多一點少一點,看不出來的,我也從未想過有人會偷糖稀。但是”
“我熬一鍋糖,都是一碗白糖,加一碗半的水的配方熬煮,一般一鍋糖稀可以掛十五串山楂球的,那天掛出來的有點少,好像也就是十串吧,有時候火大了,或者糖的質量不行,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就沒有深究。現在想想,可能有人偷偷倒一些鍋里的糖稀。”
陸善柔說道“你現在就熬一鍋糖稀給我瞧瞧。”
攤販開了爐子,按照配方熬冰糖,用小鏟子不停的攪拌,鍋里的氣泡從大到小,漸漸粘稠、絲滑。
攤販一邊攪,還一邊用手指頭蘸一點糖稀,并指一搓,看看是否可以結晶,搓完之后,就像彈鼻屎似的,將指尖小小的一坨彈進鍋里繼續熬。
陸善柔嗯
攤販用手指蘸了第一次糖稀,也是搓了搓,火候還不夠,想要像剛才那樣彈進鍋里,覺得有點不好,于是他伸著嘴巴一嘬,吃到肚子里去了
陸善柔輕咳一聲你還不如彈進去呢
攤販尷尬的笑“您別嫌棄,白糖很貴的,舍不得扔。”
“你這一鍋我全包了。”陸善柔學著攤販伸出食指,要往鍋里蘸,攤販連忙阻止“別很燙的”
攤販用鍋鏟舀了一點流動的糖稀,“我們做這一行的,手指頭都有老繭保護,不覺得燙,夫人的手可不行,怕燙破皮,蘸一點鍋鏟里的試試。”
陸善柔的手指往鍋鏟里一戳,頓時覺得手指頭像是被蜜蜂蜇了似的,立刻瑟縮回去,“好燙”
魏崔城連忙含住了她的手指,給她手指頭降溫,還順便嘗了嘗糖稀滋味。
陸善柔這傻兔子偏偏這個時候就不木木的了,還挺會的
陸善柔看著手指頭,微微發紅,說道“你把這一鍋倒進大碗里,我看看什么時候糖稀就不流動了。”
攤販說道“倒在碗里肯定快,若是倒進一個密封保暖的容器里,至少能撐一炷香時間。”
雖然攤販如此說,陸善柔還是習慣親自推演,眼見為實,她把糖稀分別倒進碗里和一個小葫蘆里,把小葫蘆用手帕包裹住,貼身放著保溫。
這個冷天氣,碗里的糖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成了一塊大冰糖,葫蘆里的糖稀過了一炷香還能流淌著倒出來,不如剛出鍋時那么流暢,但是陸善柔用手指頭蘸著糖稀,封住魏崔城的嘴巴是足夠了。
魏崔城涂了糖稀的嘴巴亮晶晶的,勾勒得雙唇無比嬌艷,陸善柔瞥見四周無人,就將唇貼在了魏崔城的冰糖唇上。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