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回兩吃貨再要咸菜缸,問往事大人要避諱
郭佳嘉夫婦將他們送出門,郭夫人還體貼的給馬車里的熏籠把燒完的炭撥弄踹了,換了火紅的新炭,秋天夜里,居庸關冷得像冬天,陸善柔靠在熏籠上很暖和,凍不著她。
郭夫人是個細心人。
陸善柔今晚喝了一些酒,京郊的路不像城里的平整,坑坑洼洼不好走,顛得她頭暈,昏昏沉沉的到了似家客棧。
兩人走進客棧大堂,在此等候的陶朱就像一貼狗皮膏藥似的貼過來,“你們總算回來了我等了好久”
魏崔城攔在中間,一雙大手牢牢的將他按在椅子上做好,“好好說話,別撒嬌你不是說再也不跟我們玩了嗎”怎么現在又像沒事人似的纏過來了呢
麥穗翻了個白眼,“他說話就跟放屁一樣,你們習慣就好。他還說過永遠不帶我出來,結果,現在每次出來都帶著我。”
陶朱就是這個反復無常的臭德行,天知道大明在他手里會變成什么樣子。陸善柔揉著額頭,叫道“小二,煮一鍋醒酒湯來”
魏崔城將郭夫人送的拳頭那么大的蘿卜咸菜缸子放在桌子上,“你平時酒量挺好的,今天喝的不多,怎么就醉了”
陸善柔說道“我也不知道,今晚喝的是郭夫人自己釀造的梅子酒,甜絲絲的,很好喝,就像喝果子露似的,沒想到喝完之后如此上頭。”
麥穗聞著味,指著咸菜壇子,“這里頭是什么”
陸善柔說道“是郭夫人自己做的咸蘿卜,送了我一壇佐粥用的。”
麥穗不放過任何美食,問道“我可以吃嗎”隔著壇子聞著都覺得好香。
陸善柔覺得頭一陣陣疼,趴在桌子上,“你隨便郭夫人釀的酒后勁真大啊,估摸是冰糖放的多,甜味掩蓋了酒味,喝起來不覺得烈,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魏崔城給她揉著太陽穴,緩解疼痛。
麥穗很會吃,他叫了一碗清淡的白粥,就這五香面和香油拌的咸蘿卜干吃起來,“嗯,好吃真香”
他把陶朱肚子里的饞蟲喚醒了,陶朱要了一碗素面,也跟著吃起來。
廚房的醒酒湯熬好了,陸善柔喝了一大碗,緩解了頭疼,但是依然醉酒,她看魏崔城都是重影的,后來干脆趴在桌上睡了,還是魏崔城抱著她回房。
倒是樓下大堂喝粥吃面的麥穗和陶朱被蘿卜干的美味迷住了,為了繼續吃咸蘿卜,又各自要了一碗白粥和素面。
喝斷片是什么感受
就是眼睛一閉一睜,一個晚上過去了,好像沒睡覺似的。
陸善柔一直睡到了中午,才拖著沉重的步伐下樓吃早飯,喝著白粥,吃著郭夫人送的咸蘿卜干。
魏崔城見她精神不好,說道“吃完你再回去躺著,我們今天就別去游玩了,明天再說。”
陶朱和麥穗饞饞的看著她,“回乾魚胡同之前,陸宜人能不能找郭夫人再要一壇昨天晚上我們就吃了半壇子。”
看在麥穗長的這么漂亮的份上,陸善柔答應了,“好。”
正喝著粥,郭佳嘉來到了似家客棧,看到陸善柔沒精神的樣子,說道“我夫人釀的酒后勁大,看來你也喝醉了。我昨天也喝得差不多,倒頭就睡了。不過,幸虧昨晚喝醉睡得早,有事找我也沒用,我連馬都騎不穩。”
魏崔城問“昨晚居庸關有事發生嗎難道又死了個推官”
“這回不是推官。”宿醉的人容易口干,郭佳嘉咕嚕嚕喝連干了三盞茶,說道“上次不是跟你說,壽寧侯在這里娶個外室,結果外室在城隍廟里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