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衙門是京城的父母官,壽寧侯護院圍毆搶來執行公差的快手矛盾這不就來了嘛。
魏崔城是上了沙場殺敵的“老兵”了,能徒手擰斷對方脖子的猛人,他一個人至少能打十個護院。
但是兩個快手武功不行,魏崔城只能抽刀動了兵刃,給快手們解圍。
不一會,地下倒下一片,都沒有致命傷,魏崔城手下留情了。
兩個快手被打得鼻青臉腫,打出了血性,指著倒地哀嚎的護院們罵道“我們不過是奉命來送簽文的把簽文拿走不就完了嗎你們狗仗人勢習慣了,非要打人現在好了,被魏千戶打得像一群死狗心里就舒坦了活該”
魏崔城說道“你們兩個別啰嗦了,我替你們掃清了障礙,快進去送簽文吧。”
快手哭道“我們不敢進去啊,萬一人家關起門來打,我們小命就沒了啊”
“你們跟我進去,看誰敢動手”
一個尚且稚嫩的聲音響起來,居然是陶朱來了
當然,身后還跟著形影不離的麥穗。
陶朱怎么來了
話說陸善柔敲登聞鼓狀告壽寧侯強搶侍女的消息就像沙塵暴似的傳的飛快,鋪天蓋地,飛沙走石。
陶朱是從東廠那邊得到緊急密報的,他知道陸善柔生活簡單,有且只有一個侍女,那就是鳳姐。
陶朱一聽說鳳姐被舅舅這個色胚擄走了,當即和麥穗一起出宮,直接趕往壽寧侯府要人
剛剛到了張皇親街,就看到魏崔城以橫掃千軍之勢在打人,陸善柔和溫嬤嬤遠遠的旁觀戰局。
陶朱急道“陸宜人怎么不去幫忙”
陸善柔對魏崔城的戰斗力胸有成竹,說道
“我又不會武功,去了還會分他的心。況且錦衣衛馬上就要來了牟斌應該不可能讓魏崔城一個人闖進侯府要人。”
話音剛落,魏崔城就把最后一個打趴下了。
麥穗看到魏崔城的身手,贊道“他若是在我們御馬監,絕對是一等一的大內高手。”
陸善柔心道他若進了你們御馬監,沒了把兒,我可就把不住他了。
陶朱麥穗兩人趕了過去,給魏崔城撐腰。
底層的護院根本不認識眼前兩個半大的少年,看他們兩個口出狂言,都沒有長喉結,就以為是兩個宮里的小內侍。
“呸”護院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兩個小閹貨而已,連你們的掌印大太監見了我們侯爺都畢恭畢敬的,你們有什么資格帶快手進我們侯府”
魏崔城一聽這話,心道要遭,連忙低聲對兩個快手說道“快快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放下來”
兩個快手雖然不明白魏崔城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有救命之恩,恩人說的話一定沒錯
快手們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果然,如魏崔城料到的那樣,麥穗抽刀了,冷冷道“目無君上,都的死。”
麥穗三歲就在御馬監訓練殺人技了,像鐘表一樣機械的執行任務,只看結果,根本不管過程一塌糊涂,一旦觸發了命令,無論對方是誰、是否有還手之力、他都一視同仁,殺殺殺。
刀光如一把發光的閃電,嘩啦啦收割著生命,幾乎是眨眼間,十七個護院都沒有氣息。
陸善柔看了,捂住胸口,屏住呼吸這家伙不能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