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推官說話算話,得了陸善柔的托付后,立刻派了三個捕快,并十個快手分頭去查訪十四年前囚犯出京被害案的后續。
原告是囚犯的妻子嚴夫人,嚴夫人還活著,由于家道中落,京中產業查封的查封,變賣的變賣,嚴夫人目前住在朝陽門外大興縣三里屯的祭屋里,靠著幾畝祭田過活,至今嚴夫人都認為丈夫死于非命,并非暴病而亡。
當初兩個押解囚犯出京去驛站服苦役的兩個衙役,全都死了。
而且就死在十四年前,一個是晚上喝多了,倒在雪地里凍死,發現他死的時候,他把衣服都脫了,光著躺在冰面上。
另一個是藥吃多了,死在姑娘身上,馬上風死的。
兩個衙役都在同一年死于非命,且是前后腳走的,相差不到一個月。
這就蹊蹺了。
陸善柔當即決定趕往大興縣三里屯。
陶朱和麥穗就像小孩子似的,大人出門,非要跟著去。
陸善柔翻舊案,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想被別人發覺她的真實意圖,就連魏崔城也不例外,不愿意帶著他們,說道“你們去干嗎都沒事干了嗎”
“是啊。”陶朱和麥穗齊齊說道。
陶朱說道“因壽寧侯的事情我在宮里的日子不太好過,好容易得了機會出來透透氣,你就帶我出去嘛。”
因何鼎冤死事件,壽寧侯被千夫所指,都快和秦檜齊名了,宮里的金太夫人又病了,張皇后臉上也不見幾日晴。
母女兩人都不敢對皇帝不滿或者冷著臉,但是對陶朱就不好說了。
陶朱覺得,金太夫人也就罷了,畢竟壽寧侯是她親兒子,可是母后她難道他就不是母后的兒子么怎么舅舅比他還重要呢
原本不算親厚的母子關系雪上加霜,肉眼可見出現了裂縫。
麥穗說道“最近內書堂的功課好難,不是罰站就是打手心,我又不能殺了老師宮里的日子不好過。”
各有各的煩惱。
兩個看起來都好可憐的樣子,就像雨天里被遺棄的小狗,這下陸善柔都不曉得如何找理由拒絕了
看著兩人充滿“智慧”的目光,陸善柔心道反正兩人都不諳世事,且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玩,沒有其他心眼,不影響我做事,那就帶他們出去吧,就當去遛狗了。
陸善柔問道“你們兩個誰會趕馬車”
“我會”陶朱和麥穗齊齊舉手。
陸善柔說道“趕得穩當一點,我要車里補眠。”
昨晚她耽于男色,畢竟三十歲了,體力不如從前,三十歲以后再熬夜,就不是睡到中午就能解決的疲倦。
陸善柔在馬車上鋪了兩層厚褥子,挨著枕頭就睡了。
在晃晃悠悠醒來,陸善柔想看看到了那里,就披衣走出馬車,來到車轅子上,看到周圍的“景色”,頓時呆住了。
陸善柔問:“這是什么地方”
陶朱拿著一張羊皮地圖,左看,右看,還倒起來看,說道“不知道。”
麥穗抖動著韁繩,觀察四周,“這里應該是個亂葬崗。”
無敵墳景,絕不限購,輕松入戶,拎棺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