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勾引”魏崔城,也是為了找一顆大樹為她所用。
這個不公平的世道,孤膽英雄的下場,就是陸青天、何鼎這樣粉身碎骨,真兇逍遙法外。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
雖然她后來“買櫝還珠”,真正喜歡了上了魏崔城,但找靠山的初心仍在。
陸善柔說道“行,我答應牟大人,先自保,至少和魏崔城完婚了再說。為表示誠意,我給牟大人一個消息。我在臨行前,和嚴夫人說過,用筆寫下回憶,寫好之后,藏在場院的雞窩里。牟大人可以去雞窩里找線索。”
總算能聽得去勸。牟斌說道“我這就派人摸雞窩。”
陸善柔說道“我對別人不放心。”
牟斌咬牙切齒,“你難道要我堂堂錦衣衛指揮使去摸雞窩我就這么閑嗎”
陸善柔說道“要麥穗去,我信他。”
牟斌去隔壁房間叫醒了麥穗。
屋子里,陸善柔揭開被子,查看傷勢,大腿兩處、小腿一處,中了淬了毒的飛鏢,在逃跑的時候把飛鏢都甩沒了,現在清了毒、撒了藥粉、包扎整齊。
魏崔城問“還疼嗎”
其實很疼,陸善柔搖頭,“就像被黃蜂蜇了似的,還好。幸虧沒傷著臉,不影響我們的婚禮。讓我看看你的傷。”
魏崔城說道“我那點傷不值一提,不要緊。”
“讓我看看。”陸善柔就想脫了他的衣服,好好摸一摸。
魏白兔麻溜的扒了自己的皮,“你看,沒事吧。”
看著乖順的兔子,陸善柔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哦,我記起來了,有件事很奇怪。那群黑衣刺客里,有一個女刺客殺了同伴,救了我”
陸善柔把當時的情況講了一遍,“她蒙著面,但是聽得出是個女人的聲音。”
魏崔城回憶著夜里戰斗的場面,“如此說來,女刺客對你沒有惡意錦衣衛已經去墳場打掃戰場了,尸體要運回錦衣衛衙門,我去找干爹打聽一下,有無拿著峨眉刺兵器的女尸。”
陸善柔點點頭,“我覺得她應該已經跑了不過,還是要查證一下。她蒙著面,說話聲音有些悶,我實在想不起她是誰。”
魏崔城起身去告訴干爹這個線索,陸善柔拉著他的手,“此時還需干爹保密,莫要聲張,女刺客有投誠之意,不要連累她。”
魏崔城應下了。
陸善柔想了想,又說道“那個墳場本來就亂,鬼打墻似的,到處都是被野狗刨出來的骸骨,昨晚這么一鬧,就更混亂了,這里畢竟是逝者的長眠之地,他們是主,我們是客,客人在把主人的地盤搞得一團糟,終究要負責,收拾殘局。”
“我想著,幸虧有鬼打墻墳場,救了我們的命。要知恩圖報,我出銀子,雇一些人收拾散亂的骸骨,造一座大墳墓埋下去,別在曝骨荒野,成為野狗盤中餐了,請和尚道士們做一場法事超度,讓他們都安息。”
“還有,把墳場修整一下,再修一條通往竇家村的好路,方便祭掃,別再里頭鬼打墻,進不去,出不來了。”
魏崔城都應下了,說道“我家善柔真是菩薩心腸,他們都說你面若觀音。其實相由心生,你有菩薩的心,自然就有神仙的容貌。”
辣手摧兩前夫的陸善柔笑的很開心。
佛也是她,魔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