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的超常發揮,讓荀彧浮現出了一縷淡淡的疑惑。
荀彧心下暗道總不至于莊主是真的欣賞呂布這廝吧
而見識過燕綏同督郵逢場作戲的周泰不動如山,像是門柱子一樣盡職盡責守在一旁。
許褚心下暗惱這呂布著實無禮先是說莊主有女兒香,又說莊主體虛,莊主堂堂偉丈夫,豈容董卓走狗侮辱
但想到莊主和荀先生的吩咐,不得不按捺住性子,抱拳不卑不亢回道“鄙人因驅逐流民有功,得莊主上表,有幸被朝廷提拔為陽城縣丞。”
“原來已經官居縣丞了,可惜了。”呂布有些惋惜,若是一馬弓手那還方便調度,對方是地方官員,招攬到自己麾下就有點麻煩了,可惜了對方的一身好武藝。
他比旁人看得清楚,在刀鋒相交之時,高順已然落了下風。若不是對方連戰兩人,同其交手勝之不武,呂布還真想取了方天畫戟同許褚練練手。
燕綏心下吐槽呂布可真不會說話,歷史上陳宮到底是怎么忍耐他的
哦對,有那么一句“有勇無謀總比心術不正、詭詐艱險要好”。可能陳宮的參考組是曹操吧。
她收回飄出去的思緒,介紹許褚道“仲康曾率領鄉親,共同抵御黃巾賊寇。昔日拉著牛的尾巴在陣前行走百余步,讓黃巾賊兵大驚,不敢取牛。”
呂布來了興趣“哦這樣的本事,不征戰沙場有些可惜了。”
燕綏趁機道“如今在陽城,一身勇力沒有用武之地啊。”她搖頭道“不知呂將軍可認得潁川郡太守”
呂布回道“這倒是不知,怎得”
燕綏愁道“他這太守之職乃是賄賂十常侍而來,因此對縣里勇士忌憚非凡。我等素有報國之志,想要效仿將軍和董相國,報效朝廷,鎮壓黃巾反賊,然而調兵令遞上去后遲遲不得批。”
呂布受其情緒感染,將酒樽重重放下“閹人之下的太守,果然淺薄無知”
許褚也附和道“我想學呂將軍上馬殺敵,殲滅潁川郡南部徘徊不去的黃巾賊,卻只能空耗在莊子里,著實憋屈”
燕綏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間,屈于此等人下,著實讓人不甘啊。”她舉起酒樽,苦笑了一下“綏酒后失言,讓諸位將軍見笑了。”
“不必見外,這種滋味不好受,”呂布傲然道“布既然見了,豈能坐視不管”聯想到自身,從在丁原手下做主簿,到現在淪落到給董卓當侍衛,呂布簡直火氣蹭蹭蹭往外冒。
燕綏大喜“有將軍此言,綏無以為報,先飲了此杯”
這倒不是裝的,她也沒想到效果如此之好,看來呂布被迫給董卓充當人形門神的怨念比想象中還要大。
呂布睨了燕綏一眼,視線落在了對方不經意間露出的白皙瑩潤小臂上,不由有些口干舌燥。
他莫名待見燕綏,對許褚亦十分欣賞。直接將此事包攬了下來,反正不過是舉手之勞“此事你放心,回京后我讓高伏義去下調令。”
高順憂心忡忡“主公,這與制不合啊。”
張遼伏義怎么又在主公要面子的時候拆臺啊,要命
眼看呂布臉上掛不住要發火,張遼心累地周旋道“攻打黃巾賊乃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不如明日我去李儒府上走一趟,將調令發到陽城,主公覺得怎么樣”
呂布把火憋了回去,大手一揮“就按你說得辦”又不是什么大事,高順怎么又要啰嗦,差點就讓自己在剛結識的朋友面前失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