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默然不語以往只有他勸誡上司仁愛百姓的份,韓馥還棄之不理。沒想到來到陽城,反而是長官比自己想得深遠、做得更多。
“自古以來,成大事者,莫不以民為重。”荀彧道“莊主的許多觀念都不凡,我有時候看莊主在會議室隨手寫下的手稿,都覺得獲益匪淺。”
“或許,這就是莊主故事里面說的帶飛的感覺。”戲志才笑著說“接下來,我們是繼續刻桃人,還是看莊主給我的喬遷禮物”
坦白說,他有些迫不及待了,莊主吃飯前帶過來時他就想偷看了。
法正脆生生說“當然是看禮物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戲志才搓手,唇角笑意蕩開來“真是讓人期待呢。”
法正擼起袖子,積極道“我來幫忙我來幫忙拆”
他和戲志才把禮物的箱子抬到中央,打開箱子,把上頭的紅布掀開,一臺古怪的機器映入了眾人眼簾。
“咦,這是什么啊”法正左看右看,也沒瞧出來什么門路來,期待地看向戲志才,指望著見多識廣的對方給個解釋。
戲志才也一頭霧水,小心翼翼摸了摸黑色的金屬部分“我也不知道啊,看上去很是精致昂貴”
“這似乎是說明書。”荀彧指了指桌子上的一輕薄的小冊子。
“可這字,怎么缺胳膊少腿的”戲志才依言拿起來,感覺上面的字都寫得一般大,也十分工整好看,但就是不太認得。好在他翻到另一頁,就有了栩栩如生的圖像指引。
法正已經上手了“好滑哦。”
法衍板起臉,抓住了他的小手“法正,你的禮儀呢”
“我試試嘛,我看那圖像很有意思。”法正貢獻出來了自己的衣袖“來來,志才兄上。”他一時口嗨,又忘了剛定下來的輩分規矩。
此時天空飄起了鵝毛大的雪花,月光下燕綏回望了下歡聲笑語的屋子,神色莫名有些感慨。
郭嘉問“莊主在想什么呢”
或是被雪花帶來的涼意所感,燕綏不由嘆了口氣“在想,明年注定會發生驚天動地的大事,這樣平和的日子不多了。”
郭嘉卻道“有變化是好事,若是天下一直這樣才糟糕呢。”
可這動亂還要持續許多年,才會慘淡收場。燕綏看著郭嘉脖子上一圈可愛的白色兔毛,笑道“奉孝覺得,這天下紛亂要何時才能結束”
她本以為郭嘉會長篇大論一番,卻不料其不假思索道“那要看莊主什么時候讓它結束了。”
“我”燕綏怔了一下。
莊主處處都在改變這個世界運轉的規則,現在的表情怎么還呆了一下郭嘉道“莊主有凌云之志,又有獨一無二的稟賦,再加上我等在旁輔佐,何愁不能成就霸業”
燕綏話是沒錯,但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