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大了,男女同院終究不妥。”甄逸有些動搖,但還是堅持反對“再說我看報紙上,男宿舍那么多,女宿舍才寥寥幾棟,可見女學生是少數,為父不放心。”若真弄出什么男女私奔的事情來,可如何是好。
“父親,我想和姐姐一起去。”甄儼連忙說“我們可以互相照應啊。”
甄宓也接話說“父親,我保證去讀書后絕對不思男女之事,我愿意對天發毒誓。”
“良人,你要是不放心,那讓芙妹跟著商隊同他們去好了。”甄逸的正妻巴不得將甄宓、甄儼和他們的小妾母親掃地出門,最好是永遠不回來,好讓自己的兒子繼承家產。
甄逸遲遲沒有答應。
但不久后,他就收到了潁川文理學院校長蔡邕和其女蔡文姬的親筆書信,言聽聞甄氏姐弟賢德良善,邀請他們到學院來學習。
甄逸得到書信后,便立即意識到,姐弟兩人如果去潁川,無疑給自己多了一條退路。甄家本來就和云夢田莊商貿往來不絕,將大量的筆墨紙硯、澡豆、熏香、脂粉、雪花鹽等物從豫州販賣到北方來。并且,他之前還讓次子甄儼和官家在陽城新區置了一棟房產。
如今袁紹北部有公孫瓚虎視眈眈,南面又有強勢有力的燕綏,他不覺得壓上全部家當上袁紹的賊船是件好事情。憑借自己在冀州的地位,只要袁紹找不到自己的女兒,無法用陪嫁、聯姻等理由壓人,他總不能強行侵占甄家家產。
他日,若是自家所在的中山國被公孫瓚或者燕綏攻破,他便居家遷往陽城去,依然做自己的大商賈。
而且若是甄宓做了蔡文姬的弟子,憑借蔡文姬如今在豫州的影響力,女兒必能高嫁。說不定攀上郭嘉、戲志才這樣的重臣
于是甄逸欣然同意,不久后十五歲的甄宓和十四歲的甄儼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悄悄地踏上了前往豫州的路。
此時,邊讓已經在兗州走馬上任。擔任過九江太守的他處理政務能力不差,但面對兗州這樣缺糧少藥,百姓毫無信心的局面,還是束手無策。
他一邊想辦法從豪強手里籌措糧草,一邊貶低燕綏。
“雖然罵罵咧咧的,但還是在干實事兒的。”這對燕綏來說,反而是意外之喜了。
“在士大夫里面罵什么都不重要,但主公在百姓中的威望不容有失。”諸葛亮建議說“他不是說主公是沽名釣譽、空有仁義之名,卻不肯從豫州調糧么那我們就讓豫州輛車亮出鮮紅的旗幟,并在城門口施粥。”
“但施粥并不能解決兗州的餓殍遍地的問題,只能緩和些許。”燕綏嘆息道“豪強手里倒是有糧食,但官府沒有足夠的銀錢采買,更別說豪強還趁機哄抬物價了。”
兗州饑餓的盤子太大,光靠其他州郡賑濟也救不活。若是從豪強手里把糧食都搶過來,能讓百姓渡過這一年,燕綏也就采取鐵血手段了。但關鍵是,兗州豪強手里糧食也消耗很多,因為戰亂耕地今年的收成也算是廢了。
“正因為如此,更需要邊讓統籌糧草了。”諸葛亮道“兗州的爛攤子罵名,本來就該他們自己背。”
把人當草芥看待的做法,必被世人所唾棄,但從逐鹿中原的王者角度來看,也沒有特別好的方法。燕綏嘆了口氣“且看邊讓怎么做。”
邊讓一邊威逼利誘讓豪強吐糧食出來,一邊以工代賑。但一方面,豪強吐得不甘不愿,畢竟邊讓自己家底都沒掏空了,自己都不以身作則,就來壓迫他們。
另一方面,邊讓根本就沒有足夠的糧食來賑災,讓人做完工后,只能給他們一人一勺粥。缺糧還蔓延到了軍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