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考慮,但實際上兩人心里都挺上道,明白這是答應的意思了。
鄧興言和羅云映通電話的時候,文朔剛從包間離開不久,打算回節目那邊繼續聯系。
選手們平時時間都是固定的,被安排是練習彩排還是其他,今天文朔出來也是趁著午飯時間得了空閑。
等文朔回去的時候,不少人才剛結束訓練,準備去稍稍吃點東西補充一下上午訓練所流逝的體力和能量。
“待會兒定什么外賣好啊,我想吃的有好多……”
陳澄涵勾著舍友的肩膀,嘴里不停的念叨著。
舍友像是看傻子一樣,“想什么美夢呢你?”
“當藝人肯定要保持身材,外賣想都別想了,建議去食堂看看有沒有什么蔬菜沙拉給你吃吃還差不多。”
舍友給出老老實實的建議。
畢竟到時候比賽,在鏡頭面前肯定是更上鏡一點的人才能得到更多關注,來這里參加比賽的人可都是很注意自己的身材相貌等等形象管理的。
像是陳澄涵這樣的,才叫罕見。
“啊?”陳澄涵愣住。
被舍友這么一提醒,他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在家里了,也不是那么肆無忌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光是不能點外賣這一點,就已經讓陳澄涵苦了臉色。
“不要啊——”他哀嚎一聲。
舍友無情的支開他靠過來的一米八大個子,“我待會兒還要去找隊友練習,既然你不想吃飯的話,那去找景建白他們看看也行,或者秋澤。”
這次分組的結果讓舍友心中頓時產生了危機感,因此和陳澄涵稍微說了兩句之后就邁步離開。
陳澄涵被“扔”在原地,想到舍友說去找秋澤的話,心里第一反應就是否認。
而后他又想起景建白,陳誠哈還是記得對方在哪里的,想了想食之無味的沙拉,反而換了個思路。
去找景建白并且誘惑對方和自己一起定外賣!
胖也不能讓他一個人胖!
陳澄涵決定好后直接就奔著目的地去了,邁開的腳步沒有一絲一毫決定。
至于現在被陳澄涵惦記著的景建白,不出意料的還待在練習室。
只是這次不再是他獨自一人,而是旁邊還多了位擾人的封鐸。
“嘖,這破琴你都彈了有一百遍了吧?不就是那些旋律,有什么好彈的?”封鐸坐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他是一點都不能理解景建白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覺得這人比木頭還木頭,吃飯的時候不去吃飯,反而是在這里摸著鋼琴一句話也不說。
無趣。
景建白看他,“你可以去吃飯,不用看我。”
他說的語氣有些硬,不包含任何情緒,但熟悉的人便能知道景建白已經生了氣。
景建白只覺得這個人匪夷所思,練琴的時候在旁邊一直說話打擾他,從頭到尾都透著煩人的氣息。
他原本覺得自己和誰當隊友都無所謂,但是如今和封鐸相處了一天之后,景建白心中不得不給出了一點負面評價。
“我?”封鐸好笑。“待會兒就有人給我送飯過來了,用的著自己去?”
典型的少爺性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景建白回以沉默。
封鐸的話卻不停,“剛才那樂譜為什么不給我看?”
景建白懶得理人,悶著頭坐在鋼琴面前彈旋律。
“我說,你鋼琴應該沒考級吧?就這水平也來參加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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