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芝這一躲災,斷斷續續就是幾十年。
她后面也終于緩過勁來,想通紅孩兒應該是故意被她推,又羞又氣,卻沒有憎恨斷交,倒像是情侶吵架的把戲。
兩個人僵持著,開始了拉鋸戰。
紅孩兒的事鬧得她再不敢去找相親對象,但對方的禮物,卻是每隔一段時間門就讓我轉交的。
小靈芝咬咬牙,本著不收白不收的心思,全盤收下。
她用巨款開辟了洞府,雖然不會擁地為王,但她收了些仆役,儼然有了千年大妖的作風。
她人雖還在鵬魔王那邊掛名著先鋒官,但也很少去了,倒是鵬魔王還給她送了賀禮,恭喜她開山建府。
我想,這一步步,或許都是紅孩兒想要的。
小靈芝獨立出來,他放風箏那樣,一點點供養著對方,就差最后吞吃。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那個用色誘招數的小壞胚”
這是小靈芝讓我傳給紅孩兒的話,并且要求我一字不改,最好連語氣也學。
成為傳話筒的我,便用自己的小烏龜替身循環播放給紅孩兒聽。
紅孩兒卻笑得喇叭花一樣燦爛,說讓對方隨便罵。
這些年下來,我對這兩只的心情,已經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吃瓜追劇人的心態。
哪吒忙著公務沒空管我時,牛和靈芝就是我的下飯劇。
時光匆匆,過得再緩慢,這五百年的期限終究是到了。前些年,敖丙說堂弟敖烈報名了歷練。
一開始還不知道是什么,但得知他去了鷹愁澗時,我恍然大悟。這還能報名參加的啊
如今,我有了新的瓜吃,那就是等著唐僧來五行山揭佛帖。
孫悟空與我每日盼星星盼月亮,開始幻想唐僧什么樣。
近期的大新聞,除了等小和尚,可能就是李家收了個干女兒金鼻白毛鼠的事了。
小白鼠被李靖取名素白,美人胚子一個,還特別嘴甜。她跟著哪吒特來拜會,一口一個嫂嫂喊得我雞皮疙瘩直冒。
素白送了我很多東西,就是想求我一片龜甲,她好用來制作成盾牌護身。
我這千年烏龜,雖說年歲不算大,可被哪吒用各種金丹靈藥滋養著,這殼子越亮堅硬,是不可多得的制甲寶物。
并沒有吝嗇,我很爽快地給了她一片龜甲。
取經還未開始,卻已經認識了不少局中人。更深的情況,我是懶得去猜想,如今天庭也開始動作起來,選好了暗中保護唐僧的神仙隊伍。
哪吒忙完公務回來時,我在磨墨練字。
我這書法,是他一手教出來的,綿軟的字體里始終藏著幾絲凌厲的鋒芒,尤其在字體的轉折中,更為明顯。
少年從我身后圍抱過來,瞧著我手底下的字,隨即擰眉搶走紙張。
“寫一個名不夠,還寫四個,金蟬、玄奘、三藏、江流兒,你移情別戀了喜歡小和尚”
“我這不是天天盼著唐僧來收集徒弟嘛。”
我開始盤點近期收集的情報,“你說卷簾大將早已就位,天蓬元帥也投胎入世。加上敖烈也去了鷹愁澗,人馬都齊了,悟空馬上就能出來。”
酸藕發作,開始抱怨,“身為我妻,不盼我早日回來,倒是盼著和尚了。”
“俊俏和尚火辣辣,寂寞人妻心難耐。”
“”
“哈哈哈,好癢,別撓。我亂說的,是你先開玩笑的”
“你這幾天是清閑過頭,我總該讓你累一累。”
“我錯了,我不應該想和尚,應當看著家里的蓮花多想想你,求求你,別”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