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完全無從理解人為技術怎么能步入近似神技的領域。
朱元璋不愿承認有什么地區能撼動他想建立的天下朝貢秩序,但與傳統相悖的違和點一次接一次出現,讓人忽視不了。
從水鏡影像的零碎線索中,指出了一個未來的遙遠的威脅西方。
水鏡繼續
對于濮陽墓的星象圖認定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波三折,差點就要與它失之交臂。
當時,考古發掘的環境與條件并不好。
八三年,濮陽地級市成立。四年后要修建的水庫是市政民生工程之一,建造引黃供水調節池。
根據文物法規定,大型工程都有文物局跟進,確保地上地下沒有文物才可以施工。
當年卻必須顧忌水庫工程建設的迫切性,只能一邊開挖施工一邊考古,一旦有重要遺跡就停止工程。
不難想象一邊是挖土機轟鳴,一邊是考古隊搶時間確定有無重要文物。
從四月開挖,五月中旬發現一處文化遺址,定名為濮陽市西水坡仰韶文化遺址。
考古隊經過審批繼續發掘,而另一邊水庫的建設也沒停下腳步。
隨著時間的推移,從五月到八月上旬卻一直沒有能發現高價值的文物。
考古是細致活急不得,水庫的修建卻刻不容緩。
另外,當時發掘考古的費用是水庫工程建設方出資。又向人要經費,又要延長對方的工期,可想而知發掘過程產生的矛盾不少。
重重壓力之下,如果再無收獲,這場考古發掘很快就不得不到此為止。
事情的轉機在8月17日,對137號的探方中,龍虎蚌塑墓穴驚天出世
剛開始乍見墓穴,不少人都不敢把蚌殼堆積的圖形認作是龍與虎,不敢將它們與史前文物遺跡關聯到一起。
后來經過多方專家考證,以及使用了碳十四等科技手段,確定此處墓穴的古老歷史。
不過,將墓穴與天象圖聯系到一起不是出現龍虎蚌殼圖形就夠了,更關鍵的是骸骨底部的北斗星蚌殼圖形。
此處,要說一段遺憾無窮的往事。
在考古公開簡報繪圖上,墓主人的骸骨腳下有蚌殼堆出三角形,其東側有兩根人腿骨。
后來拍攝的照片上,兩根腿骨卻不見了。這個細節差別非常重要,有了腿骨才能判斷是北斗星圖形。
據悉,此處墓穴發現后,雖然盡力做了保護,但還是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毀。
有人要看熱鬧,故意把帽子弄丟,以撿帽子為理由跳入坑中,但是踩碎了遺骸頭蓋骨。
另外,象征北斗斗杓部分的腿骨也在混亂人群里不翼而飛。
如果墓穴只有龍虎兩種圖像,難以證實它們一定代表星象,而有了北斗就不一樣。
古時把星空劃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宮。北斗居中,而四方四宮管轄二十八星宿。因此有了北斗,墓穴布局才能被證實為星象圖。
要證明存在北斗星象,僅有蚌殼堆成的向北的三角形還不夠。
蚌殼三角形是斗魁,東側橫著的兩根腿骨是斗杓,缺一不可。
可能會有人好奇,為什么斗杓必須是人骨,不能是蚌殼嗎
這點專家給出了解釋。
周髀算經,目前已知中國最古老的天文學和數學著作,其中提到了一段話。“髀者,股也髀者,表也。”
髀的本意是大腿骨,而古人在觀察影子時在地面垂直豎立的桿子被叫做表,它也被叫做髀。
有理由推測,最初的測量桿子就是使用了人骨。人骨測影是在觀察天象,將人骨用作北斗斗柄,更表達了一種祭祀的含義。2
遺憾是墓穴被損毀了部分,也虧得考古隊簡報中留有人骨圖樣,這才能進一步確定古老天象圖的假說成立。
它為“四象二十八宿”起源中國一說了強有力的實物支撐,也讓中國可考的天文歷史提前到了公元前四千五百年。
這個時間打破以往在埃及金字塔發現的最古老天文圖記錄,比之更早兩千多年。
嬴政凝視水鏡。從上次看到的始皇陵陪葬坑表格到這次的古老墓穴,后世之人是有古墓真敢挖,把這叫做了考古。
不知那個世界的始皇陵被考了沒有
不愿想象那種場景,而他對后世的紀年與計數方式很是好奇。
不是說百代皆行秦政法,可在這歷法上,咕咕所處時代的紀年方式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