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這種事情上,小瑯澤是真的思路很敏捷啊
“對,我們要一起去”小白鹿附和道。
岑良一時間有些為難起來,“這這”
如果他們能一直乖乖的,讓他們一起去倒也沒什么,但問題是,如果他們在培植園狂化怎么辦那是真的會把溫室給拆了的啊
不過,蘇詞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只是道“再說吧。”
小靈蒜正處于蛻變期,這個時期只能依靠它自己度過,他就算去看了也沒用。
然后,蘇詞就下了逐客令。
盡管岑良很想留下來繼續看植物,很想看看蘇詞到底是怎么在獄星的土壤上種植成功的,但現在已經到了午飯時間,而蘇詞并沒有留他下來吃飯的意思。
岑良只能跟著蘇詞和幼崽們,一步回頭地離開了這片綠地。
在育崽所大樓前,他還想跟蘇詞說點什么,結果無意間瞥見什么,岑良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育崽所大樓的二樓,一個老虎頭從窗戶上冒了出來,兩只爪子趴在窗沿邊,正低頭朝他這邊看過來。
“那那是”
岑良顫抖著手,哆哆嗦嗦地指著那探出頭往外張望的小老虎。
赤紅色斑紋,猶如烈焰燃燒一般,如果他沒認錯的話,這好像是十大兇獸之一的赤焰虎的特征
岑良心中恐懼,然而蘇飼養員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身旁的小狼崽就開口道“哇,那是二號嗎”
“嗯,是二號。”蘇詞淡定點頭,“他現在叫冉烈。”
“冉烈”小鹿皎念了一遍,不由問道,“那他有小名嗎”
蘇詞微頓,然后輕啊一聲“忘了。”
小白鹿也不糾結,他想起自那天晚上后,就沒再見過二號,沒想到他竟然完全獸化了
明明以前他總怕他們完全獸化后會吃了他,然而現在,看著趴在窗戶上低頭張望的赤焰虎,他心底卻完全沒了恐懼。
他想到的,都是二號救下他的樣子。
“他好像在活動室,我可以去看看他嗎”小白鹿抬頭,望著蘇詞問道。
蘇詞頷首,“去吧。”
有了蘇詞的肯定,小白鹿就越發有底氣了,他淺淺地笑了一下,然后就往育崽所大樓的正門跑去。
本來在聽他們講話的小瑯澤,沒想到這次搶跑的竟然會是小鹿皎,他趕緊背著小征星追了過去。
“呦呦,等等我”
“你快點啦”
看著個小孩跑遠去,岑良又看看二樓,那頭已經把腦袋縮回去的赤焰虎,不禁咽了咽口水。
“蘇飼養員,不不叫行動隊的人,真的沒關系嗎”
“不用。”
蘇詞說道,“他只是身體獸化了而已,理智還在,沒事的。”
盡管青年這話有一種能夠安撫人心的力量,但想到關于育崽所小怪物的傳聞,想到關于赤焰虎的傳說,岑良就沒辦法保持淡定。
這下子,他想要繼續留在育崽所的心也歇了,在確定蘇詞真的不打算叫行動隊的人來處理后,岑良就趕緊腳底抹油地溜了。
等出了育崽所,坐上懸浮巴士之后,他才終于松了口氣。
越想越覺得不放心,所以,他又給閆平發了一條信息,然而閆平也只給他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沒有后續了。
岑良只能選擇相信這位行動隊的大隊長,關閉通訊儀后,他的腦海中又忍不住浮現那些生長在獄星土地中的綠植,還有那兩棵特殊的小靈芽
“哎”
岑良感覺自己真的看不懂這位蘇飼養員,明明看他對那些植物還是蠻看重的,但讓他移植到培植園的溫室,他又拒絕了
這要是突然來場極端天氣,那可怎么辦啊
岑良越想越覺得焦慮,最后還是忍不住撥通了駱盛飛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