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洛有點同情,說道“那咱們私聊”
上膛魚又是簡單地一點頭,去了擂臺。
辛洛看向跟過來的舟銘,問道“要看看嗎”
時明舟道“不看。”
辛洛便和他一起出了競技場。
新宇周刊永遠沖在吃瓜第一線,記者正在這里蹲守,見到他們急忙上前采訪,想詢問對局的結果。
辛洛笑容滿面地做了解答,對局是激烈的,交流是滿足的,瘋無會長實力不錯,然后就沒了。
記者便直接問誰輸誰贏,聽見他笑著說了一堆的雞湯和感悟,聽君一席話猶如一席話。
他逼到最后窮圖匕見“我聽說瘋無會長無意間提到了一句姘頭,度量副會長對此反應激烈,難道是因為被說中了嗎而且我聽說你今天在博魯德家族的屋頂上當眾抱過舟銘城主,請問你怎么看待你和舟銘城主、上膛魚城主的關系”
時明舟冷淡道“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辛洛倒是這些年什么記者都見過,安慰地拍拍他哥哥的胳膊,回道“我和上膛魚以前沒怎么接觸過,如果將來有緣,或許會成為朋友。至于度量,可能是從沒聽別人這么罵過他們會長,激動一點也正常。最后,我和舟銘是很純潔的兄弟關系,是一家人,對吧哥”
時明舟沒有回答,盯著記者“還有別的事嗎”
記者被看得有點頭皮發麻“沒了。”
時明舟便帶著人越過他走了。
辛洛等到徹底脫離記者的視線,這才換上八卦的語氣“度量是怎么回事”
時明舟道“我只知道上膛魚和雪域的那些骨干都是集體從別的游戲轉過來的,其他的不清楚。”
辛洛眨眨眼“那是不是上膛魚曾在以前的游戲里給人當過姘頭,導致這兩個字成了他此生不可提的痛,所以度量才被嚇成那樣”
時明舟無奈“不知道。”
辛洛好奇了一陣也就不再提了,來到城主寢宮和他哥哥聊了一會兒才下線睡覺。
轉過天他收到了上膛魚的私聊。
上膛魚管著全服第一的公會,每晚的游戲活動都是安排好的。他確實對中心城的任務很感興趣,但由于最近比較忙,需要三天的時間做個調整。
辛洛這里有四個貴族任務,可以和舟銘做兩個,給他們留兩個。
上膛魚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兩個人便利落地達成了協議,辛洛自此白天抽空教徒弟,晚上和舟銘做貴族任務,可惜運氣不佳,一直沒能開出小彩蛋。
時間一晃就是三天。
辛洛和上膛魚約的是晚上八點集合,今天又快樂地開了直播,打算到點就下播。
時明舟吃完飯坐在書房看著他和那些緋聞對象玩得開心,伸手關了直播間。
書房很安靜,呼吸幾不可聞。
他給了自己三天的冷靜時間,試圖用理性和客觀去分析他的情緒,勸他盡快適應,做出改變。
但不僅收效甚微,占有欲還在與日俱增。
野來往說得對。
如果辛洛將來談戀愛或者結了婚,依他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會感到高興的,他甚至都不想看見那個畫面。
除非對象是自己。
時明舟被這突如其來的念頭弄得神色微變。
他冷靜地坐了一會兒,又開了直播間。
視頻里,辛洛恰好漂亮地完成一個五殺,在彈幕和隊友的“啊啊啊”和“野王牛批”的聲音里淡定回城,笑道“坐下,都是基本操作。”
隊友仍在狂叫“野王爸爸,牛批牛批,嫁我”
辛洛道“滾蛋,你怎么不嫁我”
隊友急忙道“我嫁我明天就主動送上門”
辛洛嗤笑“那不行,小爺這么優秀的人,哪是別人輕易就能得到的都少做夢,打完這局我就下了。”
時明舟看著這一瞬間的神采飛揚,心里的念頭越發清晰。
他想要。
他就是想讓這個人永遠屬于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