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不得了了,村里今兒個出大事兒了
村后頭的河邊上圍了一大群人一個個伸長脖子朝著剛撈上來的小姑娘身上瞅。好端端這大冬天有啥事兒想不開啊非得跳河,嘖嘖嘖,多虧有人看見了,要不人就沒了啊
不過還別說,陸家這姑娘咋看都好看,就是這會兒從河里撈出來瞅著也是柔弱動人,十里八村就沒見過這么標志的女娃娃。
用文雅點兒的話說就是那啥眉目如畫,唇紅齒白
哎喲,對對對,就這感覺
“咳咳咳,咳咳”一陣難受的咳嗽聲兒響起,人群視線愈加朝著被圍繞在中間的兩人身上看過去。
還別說,那小伙子也長得忒好看了,和陸家小姑娘待一塊兒硬是不分上下,這么好看的后生仔不多見。
不過不是村里人啊,村里人他們熟啊,這小伙子看著眼生,都沒見過。
只見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站起身,緩緩朝著等在一旁的同伴走過去。
渾身濕淋淋,他身上那件外套已經披在了剛從河里撈出來的女孩身上,此刻上半身就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衣,帶著水色黏在身上隱隱透明,那若隱若現的腹肌塊塊分明,更是能所隱隱看到那立體的人魚線。
吸溜
不曉得哪個嫂子沒忍住吸溜了一聲兒,氣氛瞬間安靜了。
一個個不管成家的沒成家的那視線都悄摸摸朝著男人那精壯的腰看過去。
這腰,一看就有力氣,好腰
被眾人盯著的男人察覺到那些視線,微抿了抿薄唇。
幾步過去,同伴已經把自己外套脫了朝著男人遞過去,“傅同志,快穿上,別凍著了。”
“不用,找個地兒我換身衣服。”男性嗓音低沉高興,不等同伴開口再說什么,已經大步離開了。
人已經醒過來了,也沒他什么事兒了。
朦朦朧朧睜開眼,只看見一道挺拔的背影,還沒來得及多想,腦子里驀地一股腦多了許多記憶。
就像是被人硬塞進來似的,腦瓜子嗡嗡的,頭疼
她明明開車從院里回家,怎么一睜開世界就變了
還沒來得及整理腦子里多出來的記憶,耳邊嗡嗡響起議論聲兒。
“這陸家丫頭咋就想不開啊,啥也沒命重要啊”
“就是,家里有啥事兒想不開那就嫁人唄,這年紀剛剛好。”說這話的是村里的三癩子,平時偷奸耍滑就算了還喜歡三天兩頭調戲村里大姑娘小媳婦兒啥的,就不是個好人
“三癩子你胡咧咧啥呢”
“就是剛才聽到陸嬌跳河就數你跑得快,咋的,還想玩兒撿人那套路啊”
還以為是有以前那年代呢,抱一下毀了人家姑娘名聲就能白撿個媳婦兒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陸嬌可是村里小伙們的夢中情人,人要文化有文化,要模樣有模樣。
嘖,三癩子你那樣兒怕是在想屁吃
聽到其他人這話三癩子就不樂意了,當他剛才沒看見啊他跑的快沒錯,倒是他們一個個也沒誰跑慢一步,都一個村人,誰不知道誰啊
“你們跑慢了春生,我剛可看到了你鞋都跑掉了。哎哎哎,還有你啊楊樹,你剛才往河邊跑那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掉河里是你媳婦兒呢咱們一個個都半斤八兩,笑話誰呢”
聽到三癩子這話,被點出來的幾個小伙子紛紛紅了臉,偷偷看了看剛醒過的陸嬌,僅僅一眼就紅著臉挪開了臉。
陸嬌是真好看,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眉毛彎彎,這會兒看上去都有一股濃濃的柔弱不能自理那味兒。
陸嬌沒時間搭理那些看過來的視線,腦子里亂糟糟一團,多出來的記憶讓陸嬌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