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同志,我這胳膊將來還能不能干重活我家里就靠我養著一家老小要出點啥事”都說大老爺們流血不流淚,那得看啥時候了。
躺在臨時病床上眼睜睜看著自己血呼啦的胳膊大老爺們也害怕啊,來的路上那么長時間流老多血了。
“我這胳膊是不是保不住了嗚”
聽著男人嗚咽的聲兒,陸嬌沒有抬頭仍舊繼續自己的工作,只是頗為淡定回了一句:“放輕松,沒事兒,傷口處理一下回頭讓醫生給你縫幾針就行了。”
“期間記得注意傷口有沒有發炎情況,有什么就到醫院看看。”習慣性叮囑一句,幾句話的空擋傷口已經清洗完畢,并且已經進行止血處理,接下來就沒陸嬌什么事兒了。
畢竟她如今可不是陸醫生了,就是平平無奇一個小護士罷了。
男人聽到這冷靜的嗓音,心跟著安了下來,聽說自己胳膊沒啥事兒,也就有時間來打量眼前這護士了。
瞅著年紀不大,倒是有幾分本事,作為當事人雖然不懂醫學這個專業,也多少能感覺出來這個護士同志聽專業的,不說旁的,就剛才處理傷口的手法就挺好,都沒感覺咋疼。
“陸嬌,你那邊忙完就過來幫忙”吳春梅叫喚一聲兒,雖然她也忙的喘口氣時間都沒有,但陸嬌那邊動靜她還是抽空留意了兩分。
平時唯唯諾諾的陸嬌今兒個干活兒起來倒是挺利落。
“來了。”陸嬌迅速回了一句,朝著護士長過去時候還不忘記找到離她最近的醫生,幾句話說明一下剛才病人胳膊的情況。
礦場塌方這種大事兒發生,醫院這邊也是忙活老長時間,現在送過來的都是救出來的,礦場那邊沒出來的才是重大考驗,如今醫院手術醫生已經都動作起來了,還得派醫護人員過去礦場那邊便于第一時間現場救援。
傍晚,天色逐漸暗沉下來,醫院仍舊燈火通明。
待處理完醫院這邊情況已經是七點了。
陸嬌是護士他們科室護士不需要更近手術室那邊情況,遂陸嬌七點這時候已經回到家了。
踩著漆黑的夜色,回到陸家,剛到門口就聽到院子里頭幾人的說話聲。
隔著一扇門,院里。
陸家三兄弟全都待家里呢,今兒陸嬌跳河的事兒幾個都已經知道了,心里都打著小九九呢。
“哥,你說陸嬌真上班去了這么晚沒回來,該不會又想不開做出啥事兒來吧”
“應該不會,下午那會兒看著挺正常,比原來聰明點兒了。”都知道懟那老虎婆了,不像原來那么蠢。
“再說,她要真一心想死,咱們也防不住啊。”陸盛接著又開口道。
“那咋整,咱家錢還在她手里頭呢。”陸楷著急了。
其實也沒幾個錢,當初賠償款大頭都讓王金鳳拿走了,陸盛精明著呢哪會不知道家里如今有多少錢,撐死了估計也就一百塊不到。
“也沒多少錢,要不”咬咬牙,陸盛開口:“我不上學了,我出去打工掙錢養你和弟弟。”
最小的陸放才五歲,看著兩個哥哥說什么錢的事兒,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湊了過去。
“大哥二哥,我知道我姐錢藏哪兒。”
陸放一開口,好家伙,要么不開口,開口就開大啊。
陸盛和陸楷雙眼放光看著老幺,正要開口“吱呀”一聲院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