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護士那邊來的好像是五官科,怎么了看你這樣兒,出什么事兒了五官科那邊來人也是人手抽調不過來,你啊要求別那么高,畢竟不是咱們急診科的人,有什么看不過眼就別訓斥了。”
胡明光太了解梁召國這人了,同事幾年時間,梁召國能開口打聽的人不是太優秀就是太差水,護士能讓梁召國覺得優秀可能性不大,所以也就只能哪個護士下午表現不好,是被梁召國逮住要挨訓了。
然而這回胡明光猜錯了。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下午時候我看到一個護士在走廊處理傷口那手法挺有意思的,哈哈哈,看起來有點東西。”梁召國微微挑眉給了胡明光一個眼神。
“哎喲,護士還有能讓你梁召國這么夸的那我倒是想看看人了,你要想打聽這人,說說看,回頭找人問問。”
“長得挺好看,大概十幾歲,你明天打聽打聽回我。”梁召國是真覺得有意思,畢竟那手法可不想學護理專業出來的,恰恰相反到挺像他們醫學出來的手法。
翌日。
一大清早,吳春梅就被胡明光叫住了。
吳春梅心里還犯嘀咕,急診科的胡明光叫她能有啥事兒,莫不是昨天下午過去幫忙出什么岔子了
就在吳春梅忐忑之際,胡明光開口了。
“吳護士長,昨天下午你們過去急診科幫忙的護士其中是不是有一個年紀十幾歲長得挺漂亮的同志”
昨下午,十幾歲,長得好看。
結合這三個條件,吳春梅腦海中不由得浮現陸嬌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兒來。
“胡醫生,我嫩科室的確有一個符合你這說法的同志,她昨天過去是不是犯錯了,你有事兒和我說就行。”畢竟她是陸嬌領導,回頭讓急診科的人訓斥一通,陸嬌那性子估計又得哭了。
還以為改好了,沒想到還是老樣子,工作又出岔子了。
“不不不,吳護士長誤會了,我就是打聽打聽這個同志的情況,昨天這個同志表現很好,你別誤會。”胡明光解釋。
表現好某得急診科要調陸嬌過去
胡醫生都來問陸嬌情況了,吳春梅覺得也不是沒可能啊。
“胡醫生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你說的那個同志十有八九是陸嬌,人小姑娘可是醫學院的學生,可惜了讀了半年就退學了,要不是沒讀完陸嬌估計就不是護士和您一樣穿白大褂了。”吳春梅對于陸嬌情況比較清楚,因為她愛人就在運輸隊那邊干活兒,當初陸嬌來面試還是她推薦的呢。
學醫的這倒沒想到。
打聽了一番胡明光這才悠哉悠哉回了他們急診科那邊。
抵達辦公室,胡明光一進門就看到了里邊坐著的梁召國。
三兩步湊過去,笑嘻嘻分享他剛打聽到的消息。
梁召國一臉淡定,待聽到陸嬌曾經是醫學院學生,對于昨天那特殊的手法倒是能解釋了。
半個學期,瞅著是個好苗子。
倒是可惜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