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追問。
秦妧摟住男人的肩,歪頭靠在上面喃喃,“我好壞啊,一點兒也不賢良,兄長不要嫌棄我”
裴衍一下下撫著她單薄的背,沒有替她辯白,也跟著喃喃道“那趕巧,我們壞到一處了。妧兒日后知道真相,能原諒我嗎”
“嗯”
裴衍凝著她紅撲撲的臉蛋,閉眼吻了吻她的額頭。
許是男子的唇涼涼的、軟軟的,秦妧更眩暈了,根本聽不懂他的暗示,撐起身子盯著他如玉的面龐,像是在黑夜中遇到一束溫暖的光。
在孤身一人來京尋父卻被拒之門外時,唯一能帶給她溫暖的就是日光,而夜里的月光太稀薄,令她感受不到被撫觸。
此刻,長夜黑沉,她竟然感受到了暖光,獨屬于她的。
不甘讓這束暖光遠離自己,她撇開雙膝,結結實實跨坐在裴衍的腿上,用力抱住他,抱住了“光”。
此地距離侯府較遠,裴衍單手摟著哼哼唧唧的人兒,只覺是種煎熬。
他抬手,熄滅車中的風燈,卷起窗上疏簾,想要透口氣,卻是愈發焦熱。
鵝梨配上桃花酒釀的味道,在星夜中縷縷生香。裴衍扯了扯常服的襟口,用另一只手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飲下時,喉結滾動,有種破欲的野性。
流暢的線條呈現在秦妧面前,令她生出好奇,用食指戳了戳,感受到喉結的起伏后,生起了濃厚的興趣,竟用自己的鼻尖來回蹭了蹭,聞到一股冷調的酒香,更是醉上加了醉。
她嘬。
與裴衍喜歡咬人的癖好大同小異,秦妧在意識不清時喜歡嘬東西。
這次不止是嘬,還像乳貓一樣練起了磨牙。她的牙整齊如編貝,在男子修長的脖子上留下了排排印子。
裴衍輕醉,不愿動彈,任由她作亂起來,還配合著后仰,快要仰出窗外。丹唇素齒的俊美男子,呈現出了真正的醉玉頹山之勢。
嘬了一會兒,發覺那喉結愈發鋒利,秦妧以為是腫了,良心發現,用袖口擦了擦,還呼呼地吹了吹涼氣。
許是吹得太用力,腮有些酸。
被她嘬得口干舌燥,裴衍又去拿小幾上的杯子,卻被忽然坐起身的女子撞了一下手肘。
杯子斜翻,落在常服上,暈染開一大片。
見狀,秦妧去扒他的衣裳,想讓他脫下來晾干。
常服莊重,卻被扒的不成樣子。
那點酒意被攪得散了大半,裴衍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繞到背后,延續了宮宴前的狀況,再次說道“解開。”
醉酒的秦妧比清醒時大膽許多,按著他所教的,解開了搭扣,還捏著腰封甩了甩,傲嬌得不行。
酒前酒后兩幅面孔,說的就是她。
眼看著腰封橫空被甩到角落,裴衍沒有在意,半耷著眼,被秦妧扒光了上半身,于皎皎月光中,露出健碩的胸膛。
醉意蒙了一層隱形的紗,讓視野變得朦朧,秦妧擠擠眼睛,盯著男子的胸膛,“咦”了一聲,帶著疑惑,怎么跟自己的不一樣
她上了手,很喜歡這種緊實的手感,還趴在上面蹭了蹭臉,像是尋到了睡床。
裴衍的呼吸被徹底攪亂,稍微松開手,挪動下坐姿,卻見小娘子順著胸膛滑了下去,滑到了腹肌上。
難言的悶燥感席卷而來,他別開頭磨磨牙,將人提溜上來,翻身反壓于窗上。
后腦勺懸空,秦妧試著起身,卻聽到“嘶啦”一聲,漂亮的月華裙成了廢品,被裴衍隨手丟在腳邊。
待裙裳被踢到長椅下面,秦妧漂亮的臉上隱現紅暈,膩理的肌膚也浮現了一層瑰色。
無燈的車廂內,冷白配柔皙,皆被月色鍍上了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