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秦妧抱回臥房,輕輕放在榻上,裴衍隔著衣衫吻起她的肚子,等那里面的小客人有了“回應”時,裴衍不知心語了句什么,又將秦妧放平在榻上。
可孕八月的女子不宜仰躺,秦妧推了推他的肩,解釋了句。
裴衍扶她做起來,朝她身后塞了兩個引枕,隨后褰起百褶裙面,蹲在了兩膝間。
黑夜沉沉,除了呼嘯的朔風和“噗噗”跳動的燭火,一切陷入闃靜。
榻上的女子雙手攥著撮花薄褥,仰頭半啟櫻唇,微微露出潔白的編貝,可謂唇紅齒白、秾艷欲滴。
她輕咬舌尖,抑制住難耐的氣音,又驀地松開薄褥,將十根蔥白手指嵌入男子的墨發。
“不行。”
她蹙眉垂目,看著男子抬起頭,視線落在他淺淡卻又多了晶瑩水澤的唇上。
干燥的肌膚火燒火燎,似要冒出一層汗水,秦妧將腿移開,并攏在一起。
雙側肩頭失了重量,裴衍緩緩站起,附身單手捧起女子的臉,吻在了她的唇上。
灼而燙人。
秦妧激靈一下,頭皮發麻,想要讓他去漱口,卻不敢開口,生怕被偷襲。
可裴衍有的是耐心,細致溫柔地吻著她,似為她涂抹了一層水狀口脂。
秦妧哼唧幾聲,覺得小客人愈發活躍,一勁兒地施展著無影腿,踹得她快要岔氣,“歇會兒”
裴衍側開頭,捂住她上下起伏的肚皮,帶了點兒訓人的腔調,短促一聲“別鬧你娘”,真的使小客人老實了。
秦妧感激之余,又不免生出怨意,也不知是誰讓小客人興奮起來的人家原本“住”在和緩的暖流里,可暖流忽變激流,能不刺激小客人么。
然而沒等她替小客人申辯,榻邊的男子再次靠了過來,攬她起身,去往桌邊。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她沒排斥,甚至有些懷念,懷念獨屬于他的溫柔強勢。
雙手抵在桌面上,她看著墻角多寶閣上相對晃動的瓷瓶玉器,眼前發花,心卻舒悅,還時不時抬手安撫起小客人。
用心告訴他,背后的人是爹爹,是不會傷害他們娘倆的男子。
桌上的燭臺跳動不停,“勾勒出”漸長漸短的兩道身影,以及其中一道身影上凸顯出的圓形弧度,溫馨而曼妙。
秦妧靜靜看著,纈眼般迷離,慢慢紅潤的面頰泛起水光,嬿婉動人。
許是嫌那盞燭臺太過明晃晃,裴衍手指一撣,撣滅燈芯,帶著秦妧漂游在無垠的黑夜中。
快到子時那會兒,秦妧像是要散了架,卻聽身后的人清淺呢噥道“我們不分開,再也不分開。”
秦妧仰頭閉眼,淡淡笑開,反手去碰男子的臉,以潮濕的指腹描摹起他的五官。
裴衍似翱翔的隼,沒有束縛和負累,盡情地徜徉在漫漫長夜。
他們以各自的方式,感受著彼此的存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