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回到閣間時,一手放下托盤,一手放下木馬,朝還窩在秦妧懷里的稚子招了招手,“雪霖乖,過來。”
夫妻二人對孩子都是很有耐性的人,即便叫了幾次也沒哄來兒子,裴衍還是沒放棄,還抬起長腿跨坐在木馬上,突兀地展示著木馬的吸引力。
最終,雪霖敗給了好奇心,扭頭對秦妧“唔唔”兩聲,示意自己要下去。
秦妧彎腰將他放下,淡笑著看他扭著屁顛屁顛地走向裴衍和木馬,還撐開手指,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馬頭,又盯著裴衍的側臉,眼含期待地“吖”了一聲,似在請他下去。
裴衍被他禮貌的樣子逗笑,起身收回腿,架起的他的腋窩提了起來,慢慢放在了木馬上。
隨著木馬前后的搖動,雪霖咯咯笑了起來,很快忘記了古怪叔叔奪娘親的事。
用完晚膳,秦妧在垂著霧縠的浴桶中,與雪霖一同沐了浴,之后抱著雪霖倚在床上,任雪霖翹著小短腿喝奶。
裴衍坐在一旁,沒有去忙別的事,一直陪著母子倆,直到雪霖沉睡過去,才抱起小家伙放在臨時抬來的小榻上,附身輕輕親了一下。
秦妧手攏齊胸布裙時,指尖不可抑制地顫了顫,深知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素了將近一年的男子,哪能放過她。
見男子去沐浴,她搖起繡花團扇,慵懶地靠在床圍上,身姿曼妙膚白勝雪,竟將身上簡單的布裙穿出了妖嬈感。
她本清瘦,但自從哺乳,身段愈發凹凸有致,可謂活色生香。
裴衍撩簾出來時,就見到了這么一幅畫面,美人側臥簡陋木床,輕搖團扇,明艷不失秀美,媚嫵不失清冷,似美有萬千,她占了一半。
春意莫辜負的道理,裴衍自是深諳不已。他走到床邊,如一頭優雅的豹子,俯在女子上方,將人困在了雙臂間。
寬大的寢衣只系了松松垮垮的接扣,雙臂向下俯撐時,露出了大片冷白緊實的胸膛。
許久不曾親昵,秦妧頗為生疏地挪了位置,徹底平躺在床上,心跳如鼓地等待著“豹子的啃食”。
可裴衍只是俯撐在上方,靜靜地凝著她,像是要將過去的三百個日夜都討要回來。
他的妧兒已蛻變得成熟嫣妍,身上的清甜夾著奶香,誘他深陷。
暮色漸暗,雀鳥戀枝,一切都歸于閑適的靜謐,可秦妧的心始終狂跳不安,有種被待宰的滋味。
她敗下陣來,抬手攬住裴衍的肩,附耳輕喃“時寒,你在等什么”
像是從沉醉中被喚醒過來,裴衍轉眸,對上女子的眼,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捏住她的下頷吻了上去。
久違的柔膩感在彼此唇間蔓延,兩人均是一頓。
裴衍張開唇齒,銜住她的兩片櫻唇,深吮慢舐,眼簾不自覺地合在了一起,徹底放大了感官,浸入花茶奶香中。
秦妧同樣閉上了眼,迎著冷梅的氣息,活絡了百骸,漸漸變得大膽,單手反撐床褥坐起身,扣住裴衍的后頸,偏頭加深了吻。
屋外傳來腳步聲和男子們的大笑時,她哼唧一聲,窩進裴衍懷里,一邊仰頭啄他的下頜,一邊聞到“會讓人發現嗎”
“他們不會進來。”裴衍勾住她的裙帶,向外稍一用力的同時,彎曲下了背脊,與雪霖爭起了夜里的口糧。
秦妧雙手反撐在枕頭上,向后伸展脖頸,以最優美的體態,奉送了自身。
隨著一聲驚呼,秦妧捂住自己的嘴,“會、會聽見嗎”
裴衍不敢再咬,扣住她的肩頭,將人壓回床褥上,食指一轉,將那件布裙連同外衫撇出青綠帳子,跨過秦妧的雙膝,跪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