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垣頃刻間就意識到了什么,卻來不及制止,于是眼睜睜看著那只狐貍精半跪在地上,啟唇含住了。
“”
他驟然睜大了眼。
“隊長,隊長你睡了嗎”
路漾的聲音自門外響起,恍若就近在咫尺。
顧垣的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頭皮一陣發麻,五感全部被擴至最大。
也就意味著,這種堪比偷情的刺激,同樣被無限放大。
路漾敲了敲門“我們準備點個外賣,你要一起嗎”
門、沒、鎖。
三個字無比清晰地出現在了顧垣的腦海,極度緊張下他恍若都能看見下一秒路漾推開門進來的畫面。
偏偏此刻,蘇折夜的動作更快又更深了。
大腦一片空白,顧垣緊咬住了唇,用這點疼痛提醒自己不能出聲。
“咦隊長也不在房間嗎,和蘇哥這兩人在干嘛啊。”
一門之隔,里面就是無人敢想的靡亂場景。
心臟跳動的聲音一下一下砸在耳側,被酒精與技巧撩撥起的欲念根本無法克制,顧垣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終于,腳步聲漸漸遠去,其他隊友們的說話聲也匯在一起,似是隔著一層罩,聽不真切。
顧垣的大腦依然混亂又飄茫,刺激感百倍放大,欲念升騰翻涌。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知在一瞬間達到頂峰,緩過片刻,顧垣垂下了眼。
男生那雙淺色的眸子依舊清亮,笑語盈盈,似是含著無盡的風情。
然而此刻,從他殷紅的唇邊、到尖下巴、到微敞的領口與精致鎖骨,再到纖細白凈的手指,全部染上了曖昧的痕跡。
那是屬于自己的氣息。
顧垣呼吸驟然一滯,
蘇折夜緩慢眨了一下眼“顧長官,這只是開場。”
他探出舌尖,卷過唇邊一點痕跡,吞咽下去,而后輕笑“來繼續啊。”
蘇折夜知道自己又玩脫了,第二天醒來時,身體跟拆開又重組了一般,哪哪兒都酸疼。
一個晚上,顧垣就仿佛要把這幾天的清素全部補回來,幾個小時沒停過。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懲罰,分外兇狠。
蘇折夜胳膊遮住眼,罵了一句狗東西。
昨天一到基地就去給顧垣沖蜂蜜水,都沒來得及回自己房間換睡衣,現在穿的是還顧垣的白襯衣。
他的衣服對蘇折夜來說有些大,領口和袖子松垮垮的。
脖頸上都是顧垣吻出來的印記,蘇折夜肯定不能這樣出門,于是摸過手機,給顧垣發了條消息狗東西。
從炮友變成狗東西,也不知道是晉級了還是退化了。
顧垣看著這三個字,靜默了兩秒,而后去廚房接了杯溫水,走上樓。
男生還在賴床,被子邊兒露出半張臉,長發散落枕側,睜著大眼睛看自己。
又讓顧垣有了種在養狐貍的錯覺。
就是這只狐貍精不太聽話,總是在蘇妲己和小狐貍間切換,捉摸不透。
顧垣在床邊坐下“折夜,喝點水。”
“腰疼,坐不起來。”
蘇折夜仰著臉“你喂我。”
“”
顧垣注視著那雙淺淡靈動的眸子,沒有說話。
蘇折夜探出胳膊,猛的掀開被子一角“你都把我睡成這樣了,還不給我喂水。”
入目是男生瑩白脖頸上大片暗紅的吻痕,顏色反差極為強烈,曖昧又靡麗。
如若不是顧垣知道這是自己干的,單這么看著,他一定會罵一句禽獸。
“”
顧垣抿了抿唇,含住一口水,俯身,唇對唇,遞進了蘇折夜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