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夜感覺自己就像是完完全全在顧垣的掌控之下,一晚上被翻來覆去弄了好多次,蒙著眼的、綁著手的、逼迫自己直視他的、被抵在墻邊的
到最后都沒什么意識了,暈暈沉沉間,他好像聽見顧垣說“折夜,我等你。”
蘇折夜以為是要等自己一起高朝,于是泛啞的嗓音應了一聲“好。”
但后來他發現好像不太是,因為顧垣還輕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我會帶你走出來的。”
什么
什么走出來
蘇折夜實在被折騰到沒勁了,腦子轉動了好久,才聯想到夜晚時分顧垣提的談戀愛。
是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嗎,還是顧垣太細心、通過自己的家庭情況猜出了什么
蘇折夜覺得大概是后者,然而不給他時間思考,又一波猛烈的攻勢襲來,蘇折夜還是在顧垣的懷里昏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雖然前一夜顧垣給他口對口喂了溫水,但蘇折夜還是覺得喉嚨干得難受。
身子也哪兒哪兒不舒服,從腰往下疼得要死,雙腿動一下都費勁。
真狠啊。
蘇折夜心底誹謗了句。
現在床上的顧垣可真沒點兒外人眼里那禁欲清冷的高嶺之花模樣。
迷迷糊糊睜開眼,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醒了。”
蘇折夜怔了一秒。
顧垣正靠著床頭坐在他旁邊,手里是那個他一貫用來記筆記的iad和aeenci,應當此刻也是在復盤或者研究新戰術。
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蘇折夜睜著眼睛看了顧垣半天,才反應上來“你怎么在這里”
顧垣有早起的習慣,但蘇折夜大多數時間都喜歡賴床,所以算下來兩人同居近兩個月,蘇折夜睜開眼就能看見顧垣的次數屈指可數。
尤其昨天自己被弄太狠,現在估計都快到中午了,顧垣怎么還在身邊。
“嗯。”
顧垣道“陪你。”
他放下iad,拿過床頭柜的保溫杯,抿了一口,然后俯身,唇對唇喂給了蘇折夜。
蘇折夜咽了下去。
顧垣又給他喂了一口,蘇折夜又咽了下去。
男生的眼神還有些發懵,但干燥的唇瓣微微有了潤意,顧垣又有了種自己在養小狐貍的錯覺。
不,現在應該是,自己要追這只小狐貍。
“還喝么”
他問。
蘇折夜“喝。”
顧垣于是含了一大口水,低下頭,吻住蘇折夜的唇,一點一點給他渡進去。
喉嚨總算不那么難受了,蘇折夜胳膊撐著身子,在顧垣的幫扶下緩慢坐了起來。
“抱歉。”
顧垣的面色也依舊平靜,語氣卻多了一份歉意與自責“昨天沒控制住,讓你不舒服了。”
“這有什么”
蘇折夜笑了笑,下意識就道“本來就是”
炮友的音發了一半,他突然想起來顧垣好像不喜歡聽到這個詞。
短暫的停頓之后,蘇折夜重新道“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顧長官技術越來越好了呢,沒有不舒服。”
顧垣卻是怔住了。
他明顯地聽到了蘇折夜那個音,知道他要說出“炮友”,然而臨到跟前,蘇折夜卻改口了。
是蘇折夜自己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