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夜從來沒把秦煜安當回事兒過,只看向顧垣“你怎么來了”
擔心我的小狐貍。
但這句話顧垣自然沒有說出口“來看看你。”
“噢。”
蘇折夜道“那走吧。”
顧垣“好。”
身后那道灼熱夾雜著怒意的目光快要把二人燒穿,顧垣突然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看向秦煜安和stra“還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做了某些事情,那么最好夾起尾巴做人。”
蘇折夜怔了一秒。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顧垣罵人,也不是罵人,就是用到不禮貌的詞匯。
當然對這兩人來說并不需要講禮貌,蘇折夜只是有些驚奇。
顧垣倒是毫無察覺,抬手,摟上蘇折夜的肩側,以一種完全保護著男生的姿勢和他一起向前走去。
剛拐過走廊,蘇折夜突然出聲“你這算不算賽前擾亂軍心”
顧垣語氣平淡“我說的都是事實。”
蘇折夜抬眼,一笑“那對我呢”
顧垣沒懂。
蘇折夜戳了他一下“我意思顧長官又來英雄救美了,擾亂我心。”
顧垣沉默兩秒“那和你的每一場比賽你都在擾亂軍心。”
蘇折夜一怔,而后耳尖泛起了微微的紅“喂。”
顧垣“怎么了”
蘇折夜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知道顧垣之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追過喜歡的人,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技巧而言。
但偏偏就是這些純情又直接的話語讓蘇折夜無以抵擋。
于是他推開休息室的門徑直走了進去,只留給顧垣一個后腦勺。
顧垣“”
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這只小狐貍,他也不敢問也不敢發表意見。
不過蘇折夜最近倒是在他面前越來越放松,隨意鬧脾氣和撒嬌,不開心的時候還會動手動腳,戳戳這兒捏捏那兒的。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顧垣知道,這是好事。
很快,工作人員來喊他們上臺調試設備。
調試完設備下臺時,雙方都要從舞臺后方的中間通道返回休息室,于是兩隊打了個照面。
蘇折夜面色毫無波瀾,倒是路漾這小孩兒經過stra時翻了個白眼,還“切”了一聲。
stra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保持著往下走的動作,嘴巴立刻不干凈了起來“你他媽有病是不是眼睛沒長好”
“裁判小姐姐”
路漾立刻剎住車,回頭“他罵我”
stra“”
“這又不是垃圾話環節,怎么能隨便罵對手呢”
江易聞也一改平日和路漾斗嘴的陰陽怪氣,表情十分無辜“裁判小姐姐,我們隊ad特別玻璃心,萬一被罵哭而影響比賽狀態怎么辦這官方不管管嗎”
stra“”
走在前面的顧垣和蘇折夜腳步也是一頓。
立刻就有工作人員跑了過來“發生了什么”
“他罵我有病。”
路漾隨著江易聞的話說了下去,音調隱隱染上幾分顫抖“怎么能隨便罵人呢嗚嗚,明明該是友誼第一。”
他演得情真意切,stra要不是親眼看到了他翻白眼,都他媽快信了。
“這”
工作人員看看路漾,又看看stra。
這個地方是有監控的,不過只能拍到他們的后背,而且想必即使雙方說話了也聲音極低,監控肯定收錄不到。
“算了。”
路漾吸了吸鼻子“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希望你以后不要對其他選手這么粗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