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染趕緊道“我想讓蘇哥給我參謀參謀,隊長你放心,我有喜歡的人,不會和你搶蘇哥”
顧垣“”
蘇折夜“”
這孩子也太耿直了,這怎么追老婆啊。
蘇折夜心底直發愁。
隨染大概也是察覺到自己反應太強烈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隊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
顧垣道“你們去吧,我讓阿姨晚上多做一份飯。”
隨染點頭“謝了隊長。”
兩人一起走上樓,蘇折夜隨手幫隨染拎了個包,隨染趕緊從他手里奪過“蘇哥你身體不好,你別動。”
蘇折夜笑“我又不是陶瓷娃娃,沒那么夸張。”
“那也不行。”
隨染道“蘇哥你要好好休息,干活就交給我們粗人了。”
蘇折夜只能把包還給隨染,這個時候他突然又覺得,隨染這種任勞任怨還細致有耐心的純愛戰神,也不是追不到老婆。
兩人走上樓,隨染拿鑰匙打開房門,然后去開了窗戶通風。
他給蘇折夜拉了個椅子,自己坐在床邊,猶豫了好幾秒,才緩聲開口“是這樣的蘇哥,再一個多月就是謝隊長的一周年祭日了,時星他前不久確診了抑郁癥,但抑郁癥的藥會有副作用,影響食欲和精神狀態,時星這段時間就不好好吃,說去祭拜謝隊長時會不好看。唉這還是他爸媽聯系我的,他們勸也勸不進去。”
蘇折夜一怔。
難怪春季賽常規賽時還能經常在sea基地見到沈時星,季后賽到現在就很少見了。
“然后他肯定也不會聽我的話啊,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比以前又瘦了好多,我勸他吃藥勸了半天,他突然給我說”
“他說他知道我喜歡他,但他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了,而且說不準那天就去陪謝隊長了,讓我不要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感情,也謝謝我對他的照顧。”
“雖然我猜到了他能感覺到我喜歡他,但被他這么點破,我、我就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好,當時有點惱羞成怒,我就自己吃了他的藥然后強吻他逼他咽了下去。”
隨染抱住了頭,表情有些痛苦“我倆都愣住了,我也不敢相信我能干出來這種事情,回過神來后就跑了,連夜跑回上海。我本來都訂好酒店準備在他家附近住一段時間,結果我現在已經不敢再見他了”
蘇折夜更怔住了。
他看著捂住自己臉的隨染,追人追了這么長時間,后者從外貌到氣質也沒脫離一點校霸的氣質,但好像每次談到沈時星的時候,隨染整個人都會陷入到茫然、無措,和痛苦的情緒里。
放在以前,蘇折夜是絕對理解不了一個人為了那破愛情,居然能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的,譬如沈時星,譬如隨染,但現在身處其中,蘇折夜好像能理解了。
空氣安靜了片刻,蘇折夜開口“隨染,我沒有遇到過你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給出什么建議,但首先,我覺得沈時星的病是關鍵。”
“是啊。”
隨染也道“我總覺得能撐著他活到現在的念頭就是沒看到d奪冠,這是他和謝隊長的心愿現在成了謝隊長的遺愿。你看這次你們奧運拿金牌后,時星就不好好吃藥了,他可能覺得今年世界賽我們有希望奪冠,然后他就要去陪謝隊長。”
蘇折夜沉默了片刻,道“我去問問顧垣吧,想個辦法讓他到基地來,陪我們訓練。”
“我也是這么想的。”
隨染道“但要是現在叫他來,他肯定會知道是我給你說了,他會不會不愿意見到我。”
蘇折夜想了想“他應該知道你不是那種會打電話給別人說事情、尤其是情感方面事情的人吧。你先回家,假裝我們都不知道這件事,等沈時星愿意來基地后,你再過來。”
“好、好。”
隨染連連點頭“我這就找個酒店去住,白天的時候打個車回來訓練。麻煩你了蘇哥”
蘇折夜笑“應該的。”
于是隨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行李都沒打開就又從基地消失了。
蘇折夜走去給阿姨說了聲晚上還是兩人份的飯后,來到了訓練室。
“隨染又走了。”
他坐在顧垣腿上,摟著后者的脖子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