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沈時星的脾氣是一貫的很好,只是笑了一下“干嘛啊當我是小孩子嗎”
隨染抿著唇,沒有說話。
“好、好,都聽你的隨媽媽。”
沈時星拍了拍他的手“我努力調養胃口,一日三餐都照給你啊。現在可以去睡覺了吧。”
“還、還有一個事情。”
沈時星好奇“嗯”
隨染梗著脖子“就,你無聊的時候多來sea基地逛逛唄,大家都挺想你的,你也能有人一起聊聊天。而且謝哥還沒有看到我們奪冠呢,你要替他監督、替他看看啊。”
沈時星一怔,失笑“這個事兒啊,好,我答應你,每周都去晃悠一圈。”
隨染“一言為定。”
沈時星“好。快去睡吧。”
隨染點頭“你也快睡。”
目送沈時星進被窩后,隨染關好了房門。
他長出了口氣,自己都沒意識到唇角揚起了舒心的弧度,跑回沙發床,一覺睡到了天亮。
于是隨染的新賽季生活除了日復一日的高強度訓練和比賽外,還多了個監督沈時星吃飯的活兒。
這也是他每天三次最快樂的時候,可以和沈時星聊聊天,問問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有時候見沈時星吃的清淡了,隨染還會給他下一頓點個外賣。
沈時星也說到做到,每周會來趟基地,給隊友們帶點水果或者自己做的點心。
事業上也算是很順,今年是隨染第一年作為sea的首發上單出戰,他本以為中上都需要一段時間和隊伍磨合,但沒想到中野配合這么好,sea幾乎保持不敗的戰績進入了季后賽。
d的季后賽有時候官方會邀請嘉賓解說,本來四強賽的時候邀請了沈時星,但沈時星說他相信sea能進決賽,他想決賽的時候來。
果然,sea打進了決賽,拿到冠軍后,沈時星和他們一起去聚餐。
隨染還是在謝韶川走后,第一次看見沈時星露出這么開心的笑容。
也是。
對于他們這些職業選手來說,只有看到自己效力過的戰隊取得更好的成績,能夠暫時地忘記其他傷痛。
奧運會集訓選人,隨染進入了第二輪,但在最終輪被篩了下來。
畢竟是第一年打職業,不管經驗還是實力都不如gao和李南暄,能進第二輪隨染已經很知足了。
剛好,他也能陪沈時星看奧運會了。
決勝局,蘇折夜選出雪女的時候,隨染和沈時星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所有粉絲都在驚呼與慶祝,但只有隨染最清楚,自家隊友這賽季就沒玩過幾把雪女。
所幸,蘇折夜決勝局敢選出雪女就是有自信與資本,哪怕是最不利于他們的盡夜模式,也力挽狂瀾。
升國旗、奏國歌。
前奏響起的那一刻,隨染和沈時星都熱淚盈眶。
奧運會結束短暫的休息后,要開始備戰世界賽了。
在隨染又一次以為日子已經走上正軌的時候,謝韶川的一周年忌日也不知不覺接近了。
而且沈時星那久不聯系的父母,難得來看他,卻狗嘴吐不出象牙,說了句“你看你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還不如死了算了,活著還會麻煩別人”。
言語可以殺人,很多時候簡單的一句話,就會讓別人那么久的努力都功虧一簣,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是他們的態度和話語刺激到了沈時星,讓他抑郁癥更加重了,不但沒有胃口吃飯,連藥也不想吃了。
然而那對父母自然是知道不能把沈時星的病情加重怪罪到自己身上的,于是給黃和然說的是抗抑郁的藥有副作用比如影響食欲和精神狀態沈時星這段時間不吃藥,是擔心去祭拜謝韶川時會不好看。
隨染一聽就急了,還好是在休賽期的最后幾日,他當即打了車去沈時星家里。
隨染有沈時星家的鑰匙,沒有敲門他故意的輕車熟路打開門,一進去就到處找沈時星。
而沈時星正蹲在陽臺,看著他和謝韶川一起養的一盤綠蘿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