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小藝又道“哎呀,話不是這么說的,雖然是有點婷婷的原因,但我主要還是因為你過來的。”
虞予幸“呀,這可使不得,我可擔當不起呢。”
小藝“你怎么回事,陰陽怪氣的。”
虞予幸問“怎么就為我過來了”
小藝“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嘛,你就認識學長一個,學長今天肯定顧不過來你。”
虞予幸只能給小藝一個你說的對的點頭。
可是今天有人顧他呢。
唉。
你很多余。
虞予幸“你還是去談戀愛吧。”
小藝又不好意思了“還沒聊開始呢,你別瞎說。”
虞予幸“等下就去聊。”
小藝嘿得像個傻子。
“啊對了,你和席旸,”小藝又問“你倆今天怎么走這么近,聽他們說你們坐一起了,嚇我一大跳。”
虞予幸“靠近一點好殺人。”
小藝“正經點。”
虞予幸看小藝“這個瓜你是真吃不膩啊。”
小藝被戳中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虞予幸“你丟下了我,我一個人過來,找個校友坐一起,還不行了”
小藝完全噎住。
這怎么
這才一個早上沒見啊,這個虞予幸怎么變這樣了
小藝如此這般風塵仆仆,兩人很難不聊到婷婷。
于是虞予幸把早上和婷婷聊天的細節,表情,背景,哪個方向吹來的海風,都告訴了小藝。
在這個話題上,虞予幸總能在小藝身上看到害羞少年的樣子,反差很大,很好笑。
小藝說婷婷也和他回憶過去了,沒想到現在大家都在藍大。
小藝也說他們聊得挺好的。
小藝還說,婷婷好可愛哦。
虞予幸的耳邊是婷婷,眼睛下,那邊的席旸已經弄好所有的烤爐了,這會兒正一個一個往桌上搬。
很難不想到他說的那句話啊。
沒關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傳說中的十一點半到了,大家也都聽話地往這邊走。
給小藝拿了水后,虞予幸和小藝也一起把剩下的烤爐搬上桌。
放下最后一個,虞予幸看那邊的席旸已經被他的朋友們拉著坐下了。
虞予幸和小藝就近落座。
真的是。
連小藝你來干什么
“聽說這附近有個鬼屋啊”這個才被虞予幸心里罵的人,此刻笑嘻嘻地拆著一次性筷子。
虞予幸“這你都打聽好了。”
小藝立馬笑了“什么啊,我又沒說要和婷婷去。”
虞予幸調侃“哦”
小藝投降“好吧,是有點想。”
小藝摸下巴“婷婷說她怕鬼,你說在鬼屋里,她會不會抓住我的手啊。”
虞予幸把手搭在小藝手腕上“哥哥,我怕。”
小藝一副明顯爽到的表情“哈哈哈,你別逗我笑。”
倒是小藝意猶未盡“那我肯定保護她啊,你說是不是。”
虞予幸“嗯嗯嗯。”
小藝“我擋在她前面,用我寬厚的肩膀擋住所有鬼怪,別怕,有我在。”
虞予幸“哇,你好an哦。”
小藝演起來了還,他拍拍胸脯“哥哥的這里,永遠為你敞開。”
“不好意思。”
后面突然一個聲音,把兩人嚇一跳。
主要是小藝,筷子都抖落了。
剛才演得多歡,這會兒就慫得多快,尬得多快。
“你怎么過來了。”虞予幸問席旸。
席旸直接在虞予幸旁邊的位置坐下“不歡迎嗎”
虞予幸“沒有啊,你愛做哪坐哪。”
席旸頓了一下,笑了。
他當然聽出來了,還歪了一下腦袋,看著虞予幸“倒打一耙啊,不知道誰先走的。”
虞予幸“怎么樣不行”
席旸“非常可以,走得好。”
他們這邊在聊,小藝全程閉嘴。
聊完,小藝給了虞予幸一個眼神。
虞予幸。
沒看懂
虞予幸“啊”
小藝“他剛才聽到多少”
小藝聲音并不小,席旸肯定能聽到。
但虞予幸還是重復了“你剛才聽到多少”
席旸拆筷子,顯然是要坐這兒了“聽到了小藝要追婷婷。”
小藝又抖了一下,差點把盤子掀翻。
不過很快他又冷靜了“那,那也確實好像是。”